“好吧,成交。”常泽川伸手,“那你现在就得给我,拿钱办事,概不赊账。”
小满虚点了点地上,脱下那身脏兮兮的皂袍还散乱放着:“衣服里还有五两碎银子,你自己找找。”
笃笃笃——
廊下传来三声轻叩。
青衣小厮推开门,躬身请示是否传膳。
常泽川这次却未计较银钱,让他荤素菜色各自看拿。
小满伤病,吃不了荤腥,只能咽点稀饭。
他思索片刻,待人转身时补了句:“屋内病人伤患未愈,白粥熬得稠一点。再找人来打扫一下。”
两个杂役提着木桶进来,麻利地清理了房中污物。
掌灯时分,常泽川立在屏风旁,看老仆用铜签拨弄灯芯。
六角琉璃灯渐次亮起。
“这个,往床边挪一挪。”他忽然开口,用手比划。
老仆依言将鎏金灯架移了半尺,正笼住适才放药的翘头案,上面放着的两只瓷碗俱已洗净。
夜风拂动纱帘,听雨轩的雕花窗棂在烛影里投下细密的格子。
“你现在看得清吗?”常泽川看向小满,轻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