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余社念出这诗,站在公子身后的赵安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首诗是前世明朝重臣,于谦所作。
内容直抒胸臆,励志清白。
完全不牵扯什么朝堂政治。
蜀王本来气的铁青的脸,突然平静了。
甚至嘴角微微扬起。
这才对嘛!这才对嘛。
自己兴高采烈的来参加诗会,怎么就让两个赵家的后人指着鼻子骂。
不怪首辅之后全家却无一人为官。
怕不是赵首辅早就知道自己后代的德行,怕他们当了官坑死全家,才没有举荐吧。
良久,蜀王开口:“是个忠君报国的,我蜀地,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如今蜀地百废待兴,民间上有山匪盗贼作乱,百姓困苦。
你,可愿意随我进蜀为官?”
余社垂下眼,躬身道:“谢殿下,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好诗。”蜀王转头对沈济道,“沈先生,白鹿书院果然名不虚传。这次诗会,我看当以此诗为最。”
沈济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冷汗总算没白流,连声道:“殿下谬赞,殿下谬赞。”
满院哗然。
赵明礼面色铁青,冷哼一声。
这可是族老掏钱买的诗,说是必定能成,结果怎么好像还给蜀王说不乐意了。
我看,这李商隐也是个外行!
哎呀,回去怎么跟族老解释呢。
赵明德更是满脸不服气。
蜀王没有品位啊,怎么看上的余社的诗?
怎么可能呢,他那个诗,也没有我的诗霸气带劲啊。
这都百万兵,黄金甲了?
蜀王,也是个外行。
且不提诗会众人心思。
此时的余社激动的心砰砰直跳,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苦熬十载,一朝得势!
此后人生大不同!
余社深深鞠躬:“学生愿效犬马之劳。”。
只是没人注意,他齐身时,似乎是激动所致,朝着赵安年的方向一个踉跄,仿若躬身行礼。
这效命之言,既是说给蜀王,也是说给赵安年的!
恩公啊!
赵安年站在角落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嚯,这人可以啊,感激完全可以放在诗会之后。
他非要现在搞,这就是在告诉自己,之前的布局依旧作数嘛。
赵安年给余社使了个眼色。
余社深吸一口气,说道。
“殿下,学生还有一言,今日诗会之上,真正的大才,尚未登场。”
蜀王眉头一挑:“哦?还有大才,跟你比如何?”
余社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学生与其相比,如萤火比之皓月。”
蜀王一愣,看向沈济。
好啊,有大才你还藏着掖着,让徒弟暴露了吧。
沈济也有些迷茫。
我这弟子,实干居多,别说其他人了,就是今天余社能拿出这样的诗都已经是做梦一般。
哪还有其他人才?
谁啊,我徒弟我还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赵安年轻轻推了推赵明川的后腰。
赵明川浑身一紧。
“上公子,到咱了,去吧。”
赵明川整了整衣襟,起身拱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济最先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地站起身:“明川?你怎么,你今天也要有诗?”
赵明川对沈济行了一礼,然后转向蜀王,深深鞠躬:“殿下,学生赵明川,有一首词,想献给殿下。”
蜀王打量着她。
这个年轻人长的还挺俊秀,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跟方才那两个张扬的赵家公子截然不同。
“你也是赵家的?”蜀王问。
“是。赵家三房,赵明川。”
蜀王微微颔首,目光沉了几分,嘴角抽了抽:“方才你两位堂兄的诗,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你不会也要?”
赵明川摇头,目光清澈而坦然:“学生的这首词,跟两位堂兄不同。”
蜀王来了兴致,重新坐回椅子上,抬手道:“不一样,那好,请。”
赵明川直起身,缓缓拔出腰间佩剑。
剑光一闪。
“醉里挑灯看剑。”
沈济愣了一下。
还是边塞诗吗?怪不得说送给蜀王,开篇气势还好,就是不知后续如何。
赵明德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