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吕真愁眉苦脸守在那里,门里传来争执声。
“陛下既然许了我做驸马,为何现在又不认!表哥,我不懂您。”
“朕只说看小玉的意思。”
“看殿下的意思?”“那为何陛下不敢叫我与殿下相聚?莫非是怕殿下倾心于我,您不得不将驸马之位给我?”
“放肆!”
里面吵的厉害,薄玉浓止住脚步,“吕大人,麦麦被掳走了!我要去找它!”
吕真为难,殿下那只狗可是心爱之物,决不能敷衍应对,他伸出手想去推门。
又听见里面:“臣与玉浓,海誓山盟,若非陛下忽然出现,臣早已带着玉浓回京成婚!”
噼里啪啦,有什么砸到了门上,又碎在地上。
陛下气得砸东西了!
吕真赶紧收回手,“殿下这”
薄玉浓等不及了,“烦请将镜沉等人借给我,我去找!”-
“咱们蹲了半天,最后就只抓只狗?老大,这也太憋屈了!”灰头土脸的李四抱怨道。
天边晚霞铺卷着,为首的汉子道:“那些人非等闲之辈,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那咱们抓狗做什么?”
“这狗发现咱们了,难道要等它跑回去通风报信不成?!”
“要我说啊,咱们夜半偷偷潜进去,跟往常一样,偷点银钱就跑呗,怕什么?”
“啊呜——嗷呜——”麦麦在布袋里不断挣扎。
为首的汉子道:“你懂个屁!”
几人踩着树枝走着,李四不耐烦了,“烦死了这狗!叫个没完!反正咱们都走远了,不如把它放了。”
“随你。”
麦麦重获自由,并不与这些匪盗纠缠,撒开腿要跑,忽见不远处一个人影,素白的衣裙,隐约听得见在唤它的名字。
暮色渐浓,视线不佳,但薄玉浓还是一眼看见了树林里黄色的小狗,“麦麦!”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狂吠,撕心裂肺的狂吠,麦麦边跑边叫,提醒她不要过来。
为时已晚,这一声已经被这几个汉子听见。
“老大!他们找过来了!”
几人亮出明晃晃的大刀,慢慢往前靠近,却只见一个女子,看上去瘦弱纤细,不堪一击。
“是个娘们!”
李四贼心大发,“今晚没钱能偷,不如把这娘们带去卖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为首的汉子思忖着,蠢蠢欲动,他们几人散落在周边,能偷的已经偷了个遍,最近还被些江湖人士盯上,东躲西藏好生辛苦,若是趁此机会干票大的,就能离开梅岭这个鬼地方了。
此处离驿馆有段距离,掳走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追得上。
薄玉浓被麦麦一下子扑进怀里,又被它扯着裙角往后跑,她被杂草绊倒在地,这才发现慢慢逼近的几个汉子。
他们手里举着刀,在晦暗天色下渗着寒光。
麦麦放声大叫,挡在薄玉浓面前。
薄玉浓忽然清醒,她犯了大忌!全然忘了这里是古代,荒郊野岭夜色将至,竟然敢和镜沉走散。
若是命都没了,还怎么过好日子?
薄玉浓欲哭无泪,看着刀锋渐近,把挡在前头的麦麦一把抱进怀里。
系统!系统!
【薄怀俨与陆行则争执时,你急着寻找麦麦,不小心——】
别前情回顾了!立刻使用积分!
【积分为负数,暂时无法使用,当前有奇遇方案,是否使用?】
使用!使用使用!
【好,请等待救援。】
薄玉浓眼见着几个人四面八方围过来,心中慌乱。
不行,不能硬等!
上次她有藏身之处,冒头反而更危险,所以可以等。
可这次,那些人手里拿着刀慢慢走近,她要是再老老实实等,不就是把自己的命绑在别人身上吗?
薄玉浓放下麦麦,双手死死抓着脚下土地。
麦麦进入警戒状态,呲出獠牙低吼着挡在薄玉浓面前警告来人。
那几个人一瞅薄玉浓的姿容,瞬间乐了。
“老大!赚大发了!等赚了钱,咱们就去滦京潇洒去!”
薄玉浓的心扑通直跳,浑身发抖,但是力气更大,动作更加敏锐,她抓紧手里的沙土挥臂狠狠一扬。
然后抱起麦麦转身就跑,这次,她绝对不要麦麦再受伤。
几个人毫无防备,被沙土扬了满脸,呸呸几声再睁开眼,只见那个俊俏娘子抱着狗跑出老远去。
“追!!”
就在这时,破风声刺耳,一道剑光游走,紧接着,一人飘然落在薄玉浓与盗匪之间。
薄玉浓心里知道安全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