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
   就剩两年寿命,能得什么好病?

    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给安宴……

    她的鼻子下面又是一痒,姜尧赶忙从怀里掏出手帕捂住。

    “非是我嘱咐叮咛把话讲,只怪你呆头呆脑、慌慌张张;

    今夜晚,非比那西厢待月,你紧提防、莫轻狂,关系你患难鸳鸯永宿池塘;

    既然错请生波浪,怎能够粗心大意再荒唐?

    鼓打二更准时往,桃花村口莫徬徨……”

    姜尧捂着鼻子的手一顿,侧耳听去。

    是谁在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