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之前说过的话是放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虽然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做托。
但一个人也能搞,只是效果没那么好而已。
于是,陈知秋买了副象棋,在沪市穿街过巷,游荡起来。
每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就在街边摆上一个象棋残局摊。
不得不说,沪市的人是真的有钱,也更容易骗。
陈知秋只是随随便便搞了三天,就搞到了七百块,战绩斐然。
他没有贪,见好就收,接着拿三百块又去买了十张认购证。
等时间到了,就坐上火车,踏上回家的路程。
回到家时,已是腊月二十四。
陈知秋特意在县城买了一大堆年货,大包小包提回家。
家里的人看到他安全回来,终于放心了,然后问他做什么生意。
陈知秋当然不会说实话,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
冷空气过去,气温回暖,阳光明媚。
南方的天气都这样,冷一阵子,热一阵子。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是村里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
小孩子早已放寒假,父母又很少管,他们上山下水,都玩疯了。
外出务工的年轻人都回到村里,三两成群,天天在外面瞎聊。
在家务农的大人们,在这段时间基本没什么农活,大把空闲时间。
村里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村委会和村头的小卖部。
村委会那里有一台全村唯一的彩电,整天都有人待在这里看电视。
每个人都拿着凳子过来,电视机面前坐满人,边看电视边吹牛逼。
小卖部那里则有几张麻将桌,在过年这段时间,天天满人,有打麻将,有打纸牌,甚至玩三公牌九的都有。
特别是那些玩三公牌九的桌子,围了一圈又一圈,好不热闹。
陈知秋不喜欢赌博,偶尔去那里看一下,跟村里的人吹吹水而已。
或者约上几个好友,到田里焗窑。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往往只是焗番薯和鸡蛋,舍不得焗鸡。
陈知秋有点小钱,买了两只鸡去焗,狠狠出了一番风头。
他还买了一台录音机和十几盘磁带,没事就听听歌,喝喝茶。
其实没有智能手机和互联网,日子似乎也不怎么无聊。
腊月二十七,天气晴好。
陈知秋搬了张竹椅坐在院子里,旁边的矮凳上放着录音机,正在播一首粤语歌。
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把手插在袖子里,眯着眼睛,跟着调子轻轻哼著,好不惬意。
面前的搪瓷杯里泡著茶,茶叶是前几天在县城买的,味道不错。
收音机旁边摞著十几盘磁带,都是港台那边流行的歌。
没有智能手机的年代,听歌是为数不多的消遣。
正听得入神,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陈知礼脚步匆匆走进来。
“哥。”
陈知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弟弟的表情有点古怪,像是憋著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
陈知礼咳嗽了一下。
“嫂子不对,李君雅说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