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飞剑出鞘。
化作一道白光,直刺刘三刀脖颈。
其余十几名剑修跟着祭出飞剑。
就在飞剑射出的瞬间。
车尾后方的流民队伍动了。
八百名死力工直接撕下伪装。
甩掉烂披风。
双腿发力,踩碎地面。
直接冲向半空中的飞剑。
最前面的力工伸出长满暗青色硬皮的大手。
一把抓住刺来的飞剑。
锋利的剑刃割在手心。
连层皮都没破。
力工五指用力一捏。
嘎巴。
千锤百炼的法器飞剑,当场断成三截。
废铁掉在地上。
白袍青年脸色煞白。
没等他反应过来。
力工冲到他面前。
扬起拳头。
最原始的直拳。
砸在白袍青年的脸上。
砰。
脑袋碎裂。
脑浆飞溅。
剩下十几名剑修吓得转身要跑。
几十个力工扑上去。
乱拳砸下。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
只有拳头砸烂血肉的声音。
惨叫声只响了半声就全停了。
满地烂肉。
天剑门的剑修全被砸成肉泥。
刘三刀收起短刀。
冲着力工挥手。
力工捡起地上的断剑残渣。
扔下峡谷深渊。
重新套上烂披风,变成病恹恹的流民。
上官明月挥动竹条。
拉车兽继续往前走。
车轮碾过官道上的血迹。
半月后。
十万大山边缘。
一座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横亘在前方。
天色昏暗。
阳光被厚重的毒瘴遮挡。
一股荒古的蛮荒死煞之气,顺着山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