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姑娘偷偷咽了口唾沫。
那男人确实好看,轮廓像刀刻出来的。
“陈越抿,我丈夫。”
林雯侧过头,声音不大不小,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地板。
丈夫?
空气突然就凝固了。
几个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这消息砸下来,比刚才她突然出现还让人懵。
“证领了,酒席没办,就不张扬了。”
林雯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她身边的男人,“等孩子满月,再一起请大家喝喜酒。”
孩子?满月?
又是一枚 ** 。
但这就是林雯的作风。
她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年一个人跑去 ** ,家里急疯了,她倒好,回来时晒得跟煤球似的,笑得满不在乎。
现在突然嫁人了怀了孩子,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坐在角落里的丁卫军,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但还是硬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挂在他脸上,比哭还难看。
刚才还跟人谈笑风生的神采,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散了。
“你好。”
他终于站起来,伸出手。
陈越抿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像刀锋擦过皮肤。
然后他也伸出手:“幸会。”
两只手掌握在一起。
丁卫军的指节突然发力,指骨在皮肤下凸起。
他想给这人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圈子里的人不是好惹的。
陈越抿嘴角微微一翘。
那笑意还没完全展开,手腕就轻轻一转,像拧螺丝一样回握过去。
丁卫军的表情僵住了。
那团猪肝色很快爬满了整张脸。
眉梢最先泛起痛苦的细纹。
他瞧见陈跃生那副白净模样,心里盘算着这人不经折腾,想叫对方当众栽个跟头。
哪料到算盘打错了。
丁卫军没躲,陈跃生便一寸寸加重力道。
那只手像淬过火的铁钳,死死箍住对方的掌骨。
紧跟着,压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