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话头往回收,耳朵尖红得快滴血:“你可别想歪了……照顾残障人士,这是公民义务,发扬风格嘛。”
陈越抿把那只手套举到眼前晃了晃,笑纹从眼角蔓开。
“金灿烂,你这叫无事献殷勤——”
他顿了顿,“老实交代,突然给我织这个,憋着什么坏?”
同事们刚进门时,楼道里瓷砖反射的日光灯还很亮。
金灿烂把脸别到一边,先瞪了他一眼,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刮过来。
“少胡说八道!”
她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刺儿。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教那个了?”
手套被他捏在手里,她伸手想夺回来,又收了回去。
“这是给你练车时用的。”
“你那脑子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越抿嘴巴动了动,没再顶回去。
他低下头,把那副棉线手套叠好塞进裤兜,转身往办公桌方向挪。
脚刚迈出去半步,脸上刷地白了,像被人抽走了血色。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没落,她就从侧边冲过来。
皮鞋跟磕在地板上,咚咚响了两声。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腿,又抬起头。
“要不要紧?”
他嘴角抽了一下,腮帮子绷紧。
“你没听见我叫?”
“骨头都快碎了,你说要不要紧?”
“好歹有点表示吧。”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怎么表示?”
“自己忍着!”
“难道还让我给你揉一揉?”
他立刻抓住这句话尾巴。
“那也行。”
她愣了两秒,脸颊腾地烧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尖上。
“啧啧,你这话也说得出口!”
“陈越抿,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回家跟你老婆说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隔壁办公室的人拎着保温杯推门进来了,说话声混着钥匙碰撞的响动,越来越近。
她往门口瞟了一眼,收回目光,没再多留。
临走前,她在转身的那瞬间,抬拳朝他胸口砸了一下。
拳头落在骨头上,闷响一声。
“叫你嘴上没把门!”
她嘴角憋着笑,转身快步出了门,步子踩得很轻快。
他皱着眉,胸口被砸得闷疼,冲着走廊方向眯了眯眼。
“金灿烂,这一拳我记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