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
两个人不用张嘴,声音直接撞进对方脑子里。
陈越抿咧开嘴。
“敢笑话我?”
“以后黄瓜你也得吃。”
小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爪子拍了拍他虎口。
“姓陈的,你还是个人?我一只狐狸你也下手?”
“真不是东西!”
陈越抿喉咙里滚出一串笑声,震得胸膛发闷。
“你是一般狐狸?”
“我说的是你变回人以后。”
小白已经笑得瘫成一摊水,爪子都抬不起来了。
“ ** 。”
“那我不化了。”
“惹不起,躲总躲得起吧?”
陈越抿的眼眶撑得快要裂开。
“给老子变出来!”
“你现在可没得选了。”
“谁让你自己说,能化成大 ** 的?”
“一直吊着我,有意思?”
“今天我非得亲眼瞧瞧你化完的样子。”
“不化?也得化!!!”
他一把将小白扶正坐好。
掌心聚起一团白色雾气,直接拍在她身上。
那股温热的气息钻进小白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她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吸收的能力,被迫感受着一寸寸修复带来的酸麻。
那双湛蓝色的狐狸眼,冷冷地盯住他。
“你可真是个大坏蛋。”
“连狐狸的主意都打。”
“别人好歹等化成人形才动心思。”
“你倒好,现在就已经惦记上了。”
陈越抿笑着摆了摆手。
“别瞎说啊。”
“我现在还是把你当宠物养的。”
“化完形之后嘛……你可以叫我禽兽。”
小白骂了一声:
“滚吧你!”
……
夜色褪尽,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一人一狐依旧挤在同一铺炕上。
以前这种事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但今晚,连翻身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别扭。
天亮了。
小白缩在被窝里没动。
陈越抿跟林雯照常吃早饭,然后一起出门。
他把林雯送到街道办门口,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子,拐了个弯,朝轧钢厂方向开去。
厂门外的水泥地上还空荡荡的。
工人们都还没到。
陈越抿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车。
铁栅栏上挂着一把大锁,锁头泛着锈迹。
远处烟囱的顶端刚冒出一缕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