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功德值到账,来源:林雯,+5。
陈越抿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现在只要让别人吃农场里的东西,就能直接赚功德?
“你别光愣着呀,到底好不好吃嘛!”
林雯一边嚼着嘴里的,一边笑着用手掐他的胳膊。
陈越抿把剩下那截黄瓜整个塞进嘴里,含混地说:“好吃,以后天天给你带。”
林雯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子:“真的假的?”
她凑得很近,说话时嘴里那股清甜的果香直往他脸上扑,软软的呼吸打在皮肤上,陈越抿的耳根有点发烫。
他差一点就把那句话吐出来了——这就是你男人自己种的,你想吃多少都行,管够。
“真的。”
他点了点头。
林雯挨着他,笑得眉眼弯弯,那根黄瓜的香气还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绕。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窗棂,在炕席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陈越抿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忽然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面孔说:“不过,还不是最好吃的那种。”
林雯的瞳仁微微放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还有更好的?”
她追问着,“到底是哪种黄瓜?”
陈越抿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朝一侧斜斜提起。
他把脸凑近林雯的耳朵,声音压低到几乎融化在空气里:“我自己的。”
林雯先是愣了愣,眉心轻轻蹙起,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几个字的含义。
等到她瞥见陈越抿脸上那副憋着坏的笑,脑子里犹如炸开一团烟花——脸颊从颧骨处迅速烧到耳根,两片红晕像泼上去的胭脂。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手指掐住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个结结实实的圈。
“真不正经!”
她跺了跺脚,鞋子在青砖地上磕出一声脆响,转身就跑进了隔壁的套间。
陈越抿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得胸腔发闷。
这些日子他最大的乐子就是撩拨林雯,看她红着脸逃开时的狼狈模样,心里便腾起一阵说不出的快活。
他还在咧着嘴傻乐,余光忽然捕捉到什么——小白蹲在炕沿上,眼睛眯成一条缝,正静静打量着他。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还掺杂着些许不屑。
陈越抿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忘了这猫还在屋里。
“啧,陈越抿,你这副德性可真够寒碜的。”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尾巴上还挂着冰碴子般的讥讽。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两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语气里带上几分局促:“两口子逗着玩嘛,哈哈……让你撞见了。”
“很正常的事。”
他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谁。
“真够不要脸的。”
小白的声音里满是嫌弃。
紧接着,她学着陈越抿的腔调,拖长了音:“我自己的——”
说完,便嘤嘤嘤地笑得浑身发抖,尾巴在炕席上来回扫动。
# 正文
陈越抿听见那话,脚底像踩了火炭,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
脸颊烫得能烙饼,恨不得把这土炕扒个洞钻进去。
他的身体弹了起来。
那一瞬间,膝盖砸在炕沿上,手指张开,朝着蜷在褥子上正拿尾巴尖逗他的白团子扑过去。
小白身子骨软得像没骨头,眼皮还没来得及全抬起来,就被一股力道兜头罩住。
“呜——”
陈越抿手指收拢,捏住了那双毛茸茸的腮帮子,把那张正要说话的狐狸嘴捏成了鸭嘴状。
“不准再说了!”
怀里那团白毛轻得像云絮,他索性把人——不,把狐狸——按在膝盖上。
指尖探进胳肢窝,开始一下一下地戳。
小白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四条腿胡乱蹬着,尾巴甩得像鞭子抽在炕席上。
那双蓝汪汪的眼睛眨了几下,泪珠子就滚了出来,顺着狐狸脸的绒毛往下淌。
这个画面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男人逗弄自家养的畜生。
猫啊狗啊狐狸啊,不就是这么玩的?可陈越抿知道,根本不单纯。
“还敢学我说话不?”
他手指没停,专挑那几处软肉捅。
小白笑得整个身子在颠,眼睛挤成两条月牙缝,前爪搭在他手腕上,推又推不开。
“不敢了!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