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心里有数。”
看他那副自得的样子,林雯抬手掩住嘴:“臭美吧你就!”
他忽然又有点不踏实,压低声音问:“不会就你一个人觉得我帅吧?”
“你那眼光,情人眼里出西施,能准吗?”
林雯翻了个白眼:“高露也说你帅,这下满意了吧?”
听到那个名字,陈越抿后脊微微发紧。
高露现在也……
他咳了一声,转开话头:“行,那我等着吃饭。”
说完起身把碗筷拢进水池,冲了冲手。
回到客厅,他在沙发一角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古籍翻了两页。
林雯系上围裙,站到灶台前刷锅。
水声哗哗响着。
他抬眼,目光掠过那道纤细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么好看的人,现在却窝在家里,替他洗衣做饭。
当年那些追她的男人,怕是做梦都想不到——
他们眼里的高岭之花,也有为人心甘情愿下厨房的一天。
想到这儿,陈越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以他现在的本事,什么样的对手都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是个碾过去的力气活罢了。
念头转了几秒,就被他丢到了脑后。
她假装在翻书,眼神却早已飘远。
意念微动,她打开了随身农场。
成熟的蔬菜在田里静静等待,她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把那些翠绿的叶片一株株摘下。
竹筐在空间里自己排列成行,装满、码齐,再打包稳妥。
这批货是要送到钢蛋摊子上的,明天一早就要上架售卖。
随身农场里的时间本就比外界走得快,自从那天她吸收了那道带着前朝国运的金光后,小太阳散发的光晕比从前更加浓烈、纯净。
那股能量渗进土壤,连带着蔬菜的生长周期都被硬生生缩短了一截。
以前种粮和药材,最多一天收一茬。
现在换成蔬菜,田里的绿叶菜一天能熟两遍。
年关一天天逼近,城里的老百姓想吃口新鲜青菜,不比往年容易。
而她这农场的出产速度,刚好够让每户想吃得人都能分上一把。
一亩地的绿叶菜,换了寻常人家来收,没个半天的功夫肯定忙不完。
可她这农场是全自动的,念头一转,采收、分拣、装筐一气呵成,全都在随身空间里自动完成。
方便是方便,只是有个麻烦——采摘的时候,她不能分神,半点都分不得。
林雯收拾完厨房的碗筷,顺手把陈越抿送来的那筐菜和鱼整理了一遍。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冲过叶片,那股清冽的蔬菜香气猛地散开,像是把整个厨房的空气都换了。
她停下来,低头深吸了一口气,脑袋里的沉闷感在那股清香里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干干净净。
她从筐里抽出一根翠绿的黄瓜,掰了半截,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牙齿刚破开表皮,一股凉丝丝的甜味就涌了上来,黄瓜的那种鲜劲儿一下子铺满了整个口腔。
又清又脆,还带着一丝雨后青草的软润。
她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幅画面——春雨细细的,落在浅草上。
林雯咬下第一口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眼睫毛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哇——”
那个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从喉咙里直接漏出来的惊叹。
她低头又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断裂声在齿间炸开,汁水顺着舌尖往下淌,冰冰凉凉又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的甜香。
前些天她在姥爷家也吃过拍黄瓜。
姥爷炫耀了半天,说是从什么高科技大棚里摘的,结果端上桌也就是普通货色,嚼两下就寡淡无味。
可眼下手里这根,光是那个气味钻进鼻腔,她就觉得后脑勺发麻。
“喂,你发什么呆呢?”
林雯用手肘顶了一下旁边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陈越抿像是刚从水里浮出来似的,眨了两下眼睛才回过神:“不就是根黄瓜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林雯没搭理他,直接把自己咬过的那半截塞到他鼻子底下:“你自己张嘴尝尝嘛。”
那股清冽的植物气息扑到脸上,陈越抿深吸了一口气。
“嗯?”
他咬了一口。
牙齿破开果肉的瞬间,一股水润的凉意直冲上颚,紧接着整个口腔都被那种干净的甜味填满了,舌头两侧的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