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金锭?”
手里那截长方体沉甸甸的,通体泛着黄澄澄的光。
正面刻着“大清金锭”
四个字,背面则是清代 ** 的人像。
成色极纯,看年份该是道光年间的东西。
这种金锭当年铸造后就没进过流通渠道,民间极少见,存世量更是稀罕。
后来在欧洲一场高端艺术品拍卖会上,一枚相同款式的金锭拍出了一千多万的天价。
陈越抿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提着电筒埋头在地上一块块捡起来。
一通翻找之后,整整五十六块大清金锭堆在了他脚边。
小白叼来的金锭,源自内务府银库,弘义阁那个方向。
弘义阁专管收存金银、钱币、珠宝、玉器,还有金碗银碟这类 ** 器物。
宫里设宴,那些沉甸甸的金银器皿,都得从这儿支取,用完再还回去。
银钱扎堆的地方,总能榨出油水。
内务府的看守虽然严得滴水不漏——太监们领钱时得脱得精光,防着夹带——可架不住那些奴才鬼主意多,总能鼓捣些东西溜出去。
他们刚把偷来的金银塞进暗处,就被蹲守已久的小白半路截下,一路拖到这地窖里。
陈越抿伸手往空间里塞金锭,指尖碰到冰凉的棱角,耳边听着小白柔声细语,讲这些玩意的来路。
码完上层的清朝金锭后,他拨开底下的土层,又摸出几块明朝的马蹄金,个头大得吓人,掂在手里估摸一块能有四五斤重。
“小白,你不是清军入关后才进的这里?怎么冒出明朝的金锭来?”
陈越抿嗓门压不住惊讶。
小白挨在他身侧,吐气如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你忘了?清军铁蹄踏进来那会儿,前朝的旧臣们才慌慌张张卷细软逃命。
这些都是他们没来得及搂干净的,要么是仓促间掉落在地的。
我顺手全划拉过来,藏在这儿了呗。”
陈越抿听得咧嘴直笑,戴着手套,攥紧凿子往土里狠狠刨了几下。
土块崩散,又翻出几块马蹄金,表面的灰垢簌簌往下掉。
他随手擦了两把,统统收进随身空间。
这一堆金子,若搁在百年之后,足以搅得四方风起云涌。
泥土被凿子反复翻搅,碎块噼啪滚落。
他蹲在枯井底部,手臂酸胀,额头沁出细汗,但手掌碰到的全是石头和干硬的土疙瘩。
没有银子。
没有铜钱。
连根簪子也没见着。
他直起腰,朝井口方向问:“小白,你就只存了金子?别的都没收?”
一声轻哼从上方飘下来。”狐狸又不跟人似的,拿什么铜板银锭子过活。
可什么东西值钱,我能不知道?”
石块被踢到脚边,她接着说:“铜钱搁久了发绿,银子放一阵子就发黑,还不值几个钱。
花出去?谁知道人家收不收。”
“金块就不一样了。
攥着一块金子,走哪儿都认。”
这一点他没法反驳。
从古到今,哪朝哪代,哪国哪邦,黄金都是硬通货。
没人不喜欢。
存这东西,确实保值,还能把财产撑到最大。
他又抄起凿子,往土层深处捣了几下。
又翻出几枚金元宝,棱角磕掉了一小块,但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翻完最后一铲土,他挨个角落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凿子收回随身空间。
“行啊,你攒了几百年的家当,这一下全归我了。”
井口传来轻笑:“小瞧我了吧?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枯井只是我藏金子的一个地方。”
“还有别处?”
“当然。”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不单是金子,玉器、字画,我也藏了不少。
改天接着拿。”
他听了这话,才发觉天色已经暗下来。
从早上送林雯去上班开始,他就一直耗在这儿,连轧钢厂的班也没去报到。
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今天这一整天没露面,怕是又要落人话柄了。
# 他身上沾着的尘土还没来得及拍净。
这些天积压的事务怕是不在少数。
“先回去,那些东西改日再来拿。”
“反正这地方咱这段日子天天得进。”
“不差这一时半刻。”
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这三座大殿里封存许久的金色光芒,今天全被陈越抿吸了个干净。
可故宫占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