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在那些大殿里转悠,对着那些瓶瓶罐罐摸来摸去……”
“大人用过的东西,或者年头够老的古董——寺庙里的佛像也行,高僧待过的地方也行,灵 ** 德力够浓的,全附着着一层金光。”
陈越抿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那种光只有我能看见。
空间里那片农场的灵力,就靠这金光养着。”
他讲得很快,却把因果说得明明白白。
小白听着,尾巴慢慢不动了,眼神从好奇变成恍然大悟。
“怪不得。”
她低声说,“怪不得那泉水灵得那么厉害……原来是喂出来的。”
她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那股清凉,“刚才喝了几口,感觉筋骨都松散了些,气力恢复了不少。”
陈越抿站起身,朝殿外看了一眼。
暮色从门缝里挤进来,把青砖染成暖黄。”这段时间你就住我这儿吧。
灵泉管够,空间里种的那些补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取什么。
先把底子养回来。”
小白眨眨眼,狐狸脸上居然挤出个笑模样:“那我可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
陈越抿伸手把她捞起来,“我这条命还是你从鬼门关拽回来的。”
小白熟门熟路地攀上他的肩膀,后腿蹬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陈越抿抬脚往乾清宫旁边的偏殿走,指尖在那些陈设上一一掠过,金色的微光像萤火虫一样钻进他掌心里。
小白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忽然开口:“你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
这宫里哪儿金光最厚,我可比你清楚。
以后我带着你找。”
# 小白见陈越抿瞪圆了眼珠子,嘴角翘成月牙形。
“吓着了?”
陈越抿侧过脖颈,目光落在肩头那团白色绒毛上。
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几下:“**里的这些老物件,大清倒台那会儿不都被人搬空了吗?溥仪那小子自己就把不少东西扛出宫换了钱。
后来那些宗室贝勒、各旗王爷,手脚也不干净。
再加上太监宫女们怀里揣着掖着往外顺。
再往后,残余的器物全让**收了去。
还能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