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住了。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那座农场活活榨干。
“还愣着干什么?”
陈越抿转身拉住小白的手腕,“继续找。”
他像一头刚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在养心殿里扫荡起来。
那张铺着明黄缎面的龙床,他用手掌一寸寸抚过雕花床柱;那架堆满奏折的书案,他把每一寸桌面都按了个遍;角落里那间用来密谈的小隔间,他连墙板都没放过。
手指触到哪里,金光就往哪里涌。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血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
小白跟在他身后,一步一踉跄。
她的嘴唇泛白,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可她看见陈越抿的脸颊重新有了血色,看见他的脚步稳当了许多,她也就跟着笑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帮了他什么,但她知道,她救对了。
养心殿最后一丝金光消散时,她脸上挂着压不住的笑。
能替那个人做到这些,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随身农场里那轮小太阳,不知何时蜕成了纯粹的金色。
乍一看,和从前别无二致。
可陈越抿没敢松那口气。
趁着空档,在小白的指引下,他摸去了乾清宫。
这里是内廷三大宫中专属于皇帝的寝殿。
空气里浮动的金光,浓得几乎要滴下来,和养心殿那会儿不相上下。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嘴。
养心殿的金光吸尽后,灵泉的流量暴涨了好几倍。
水声咕嘟嘟地响,在随身空间里迅速聚成一个池塘,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张。
陈越抿愣在原地,手指微微发凉——这意思是,往后能养鱼了?
之前,空间里的灵泉不过是个浅池子。
比他刚得到系统时强些,但也只是细水长流。
平日灌溉一下农场,再自己喝上几口,基本就见底了。
可如今,吸收了皇宫内的金光后,头顶那枚小太阳比过去更加刺眼,颜色也更深,泛着沉甸甸的金黄。
灵泉像被拧开了阀门,从涓涓细流转为一池活水,翻滚得跟趵突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