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越抿的目光锁住她。
“老婆,留点神秘不行吗?”
“有点距离才有滋味。”
“你对我着迷,不就是因为我这样难以预料、神神秘秘?”
“要是什么都让你摸透了。”
“那还剩下什么趣味?”
“一件一件给你惊喜,不是更好?”
“老婆,你要信我,那些我藏着的事。”
“到了该讲的节骨眼上,自然会跟你说了。”
这一番话砸过来。
林雯心里那点非要刨根问底的冲动,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他道理摆得这么明白。
她再追问下去,反倒显得自己不知趣了。
林雯最怕的,就是有一天陈越抿觉得她不够好。
即便她已经长了一张叫人移不开眼的脸,骨相皮相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每天和陈越抿相处的时候,她还是会偷偷折腾自己——换件衣服,抿一下头发,连说话的调子都得在心里过上两遍才敢出口。
她也清楚得很,不能把这人逼太紧,但也绝不能完全松手。
得时不时给他一点甜头,把这个合法但还没圆房的丈夫,软软地吊在那儿。
不然的话,就陈越抿那张脸、那股劲儿,想爬他床的女人能从巷头排到巷尾,她还拦不住。
所以,此刻陈越抿把她圈在怀里,手掌贴着腰侧往下滑,她咬着嘴唇没躲。
“陈越抿,你这张嘴是真能翻。”
她声音不大,带着点叹气似的笑,“我问你三回了,你踢了我三次皮球。
** 都把我堵得没话说。
你要是坐机关里写文件,那真是屈了你这个人。”
陈越抿把头埋在她胸口,脸蹭着衣料胡乱拱,鼻尖压在布料上嗅来嗅去,像条饿久了的小狗。”媳妇,你身上怎么那么好闻?”
林雯翻了个白眼。
“谁跟你一样,天天洗!”
她用指节敲了敲他脑门,“你倒好,一身汗臭味就往人身上蹭。”
陈越抿被骂了也不恼,反倒学起猪叫,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脑袋又往她怀里钻,发梢蹭过她的锁骨,软肉贴着硬骨,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热浪。
林雯脸烫得厉害,小腿肚子开始打抖,她一把揪住陈越抿的耳朵把他拽开,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吃痛。
“差不多了你!”
她声音拔高了半度,“一边去,别碍着我洗碗。”
说着,她把围裙扯过来系上,绕过他身边,把桌上的碗碟摞起来端到水池那头去了。
水流哗哗地冲下来,泡沫裹着油腻飘散开。
陈越抿没再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