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起嘴角,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就是有施虐倾向的那种人呗——刚才拍你那一下,就算。”
她那张脸,红得像是能滴下血来。
猛地推开他,身子往旁边缩了老远,嘴里嘟囔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脑子里装的全是脏东西。”
“发明的什么破词儿!”
她嘴上骂骂咧咧,可心里却并没真的动怒。
他只是嘿嘿笑了两声,重新拿起筷子去夹菜,目光却时不时往她那边瞟。
她就坐在他对面,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扒着米饭。
每次迎上他的视线,便嗔怒地哼一哼。
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就靠着一递一眼的对望,愣是把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那股子亲昵劲儿,反倒比先前浓了几分,像是不知不觉间朝前蹿了一大截。
尤其是她,虽然面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可骨子里却多了几分顺从的味道。
林雯投向陈越抿的目光,活脱脱就是新婚媳妇瞧自家男人时那种带了三分委屈七分依赖的劲道。
“林雯。”
他忽然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筷子尖还在碗沿轻轻磕着:“嗯?”
“我觉着吧,咱俩第一个娃肯定是带把的。”
林雯愣住了:“你凭啥这么说?”
“刚才我拿手拍你那会儿,手心感觉到了——有股子劲顶着呢!”
“滚犊子!”
她脸腾地烧起来,用筷子头往他手背上敲了一下。
那眼神里藏着怨,又掺着羞,像是被什么东西搅浑了的池水。
刚被陈越抿巴掌扇过的地方,这会儿还**着发烫,像是皮肤底下有团火往外拱。
被他这么一撩拨,林雯猛地觉得两条腿像被人抽了骨头,软塌塌的使不上力。
要不是屁股底下坐着椅子,她准得直接瘫地上。
陈越抿瞅见她脸上红晕又浓了几分,正要张嘴取笑两句。
林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抢在前头开了口:“你那胳膊不疼?”
他低头瞄了一眼。
前臂上印着一排齐整整的牙印,咬痕围成一个乌青色的圆圈,渗出的血珠子已经干透了,结成深褐色的痂。”没事儿!”
他咧嘴笑,“咋啦?良心发现,知道心疼人了?”
林雯翻了个白眼,冲他狠狠瞪了一眼:“切,谁心疼你。
谁让你先耍流氓的。
我瞧你挨咬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你也是个抖。”
陈越抿愣了两秒,猛地笑出声来:“这词儿你倒学得快!”
她轻嗤一声,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忽然变了味,像猫见着鱼似的,估摸着他又要使坏。
吓得赶紧岔开话头:“喂,我问你个事儿!”
陈越抿搁下筷子,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上,吐出一口白雾:“有屁快放。”
# 林雯的目光钉在陈越抿脸上,像要把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剥开来。
“陈越抿,你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他拿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问题砸进耳朵里时,胸腔里的鼓点漏了一拍。
瞒着她的事?随便拎出一件,都能让这屋子里的空气凝固。
就比如——隔壁那套房,柜子背后藏着一道暗门。
推开后,是另一个世界。
地上铺着能映出人影的石板,墙上挂着流苏的灯,整套的现代家具摆得满满当当,雕花的床架泛着油亮的光。
他还没告诉她,那地方已经装了半年。
再比如,他压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穿越来的,身上还挂着个系统,叮叮当当提醒他各种任务。
这事说出去,大概会被当成疯子。
还有那只会说人话的白狐狸,现在缩在空间里打盹。
等哪天它化成人形,是个祸水级别的 **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至于随身空间里那些大黄鱼、小黄鱼、摞起来的古董……他私下倒腾的那些生意,跟几个女人扯不清的线头——桩桩件件,都埋在地底下,上面压着层厚厚的土。
林雯现在问这个,是嗅到了什么风声?
陈越抿深吸一口烟,烟雾漫过脸,遮住眼底的闪躲。
他把烟灰弹了弹,语气尽量放平:“瞒着你?啥意思?”
林雯的眼神像刀子,剜在他脸上:“你自己知道。”
他装傻地摇摇头,嘴角扯出点笑来:“啥呀,你直接说呗!”
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笑太虚。
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