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走？”

    “你不是不待见我么？”

    陈越抿停下脚步，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高露眼神一跳，像被刺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她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声音软下来：“我那是闹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陈越抿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脸上却挂着一本正经。

    “天都黑了。”

    “一男一女待着，不好说话。”

    他装作又要走，肩膀刚转过去，高露一把又拉住了他，力气大得出奇。

    “我说了，不准走！”

    她脸上的笑不见了，换上那种高干子弟从小养出来的蛮横劲儿，手上一使劲，硬生生把人从门口拽进屋。

    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门框。

    四周安静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呼吸声清晰可辨。

    陈越抿垂下眼睛，视线落在她 ** 的肩颈线上。

    “你穿成这样，是在考验我对吧？”

    高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眉梢全是刀锋般的媚气，翻了个白眼。

    “练舞的衣服嘛，你又不是头一回见。”

    “脑子里都在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完她转身踏进客厅，拖鞋踩出细碎声响。

    陈越抿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窄腰和滚圆的曲线上，喉咙里干得发紧。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堵着句话没说出口。

    这谁熬得住。

    咖啡杯沿撞上牙齿，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嘴唇翕动，声音几乎被水流吞没。

    高露的脚步骤然僵住，后背直直撞上他的胸膛。

    棉质衣料摩擦出细微的静电，她往后退开三指宽的距离，指尖抵住他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受不住也得受着。”

    她咬住下唇，“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去林雯那儿揭你的底。”

    陈越抿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嗤，绕过她走向客厅。

    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他陷进坐垫，指尖捻起茶几边缘叠放的报纸。

    油墨味混着隔夜茶的气息扑面而来，头版照片里的自己正对着镜头咧嘴笑。

    他抽出一张，目光扫过铅字标题时，高露端着白瓷杯从厨房拐出来。

    咖啡液面在杯沿晃了晃，她弯腰把杯子搁在木纹桌面，笑纹从眼角漾开：“风头出得挺足嘛，文工团公告栏都快成你的个人影展了。”

    陈越抿把报纸对折，纸页刮过桌面发出沙沙声：“好看吗？”

    高露对上他眼底的温度，耳根烧起来。

    她别过脸，手指绕着衣角打了个卷：“少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