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利索,不怕吃苦。”
说着冲那三人努努嘴,“叫人。”
三个小伙又喊了一声民哥,声音比刚才齐了些。
最矮那个耳根子红了一片,眼睛盯着自己鞋尖不敢抬。
钢蛋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这几个都是知根知底的。”
他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家里三代贫农,底子干净得跟白纸似的。”
陈越抿没接话,目光扫过面前几张脸。
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皮肤黝黑,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
有个矮个子的眼神不敢跟他碰上,低头盯着自己鞋尖。
“干活行不行?”
陈越抿问。
“那肯定行!”
金宝接过话头,“我们村去年挖水渠,这小子一个人扛了三十筐土,比驴还顶用。”
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几个人喉结上下滚动,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
陈越抿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没点,只是捏在指间搓。”我丑话说在前头。”
他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安静里,“嘴巴严实,手脚干净。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做到这两条,工钱按月结,亏不了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两秒。
“要是有人管不住自己——”
钢蛋立刻接腔:“哥,那不用你出手,我亲自送他去派出所。”
几个年轻人齐刷刷点头,声音撞在一起:“明白!民哥放心!”
最左边那个瘦高个站得笔直,喉结动了动,憋出一句:“俺们出来前,村长说了,跟着民哥干,比在村里种十年地都强。”
陈越抿把烟塞回烟盒,嘴角动了动,算不上笑。”行,先去后院把炉子烧上。
锅里的肉炖烂了再盛,别急。”
几个人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钢蛋跟在最后,回头看了陈越抿一眼,见他没说什么,才放心地带上门。
铁蛋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块抹布:“哥,晚上加菜不?库里还有半扇排骨。”
陈越抿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水已经不热了,茶叶梗在杯底浮着,泛出铁锈色的苦味。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屋内重新归于沉静。
陈越抿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