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
她眉眼间顿时亮起来,脚跟离地,整个人往上颠了颠,活像得了糖果的半大丫头。”太好啦,科长!”
脚步往前冲了两步,手掌扬起来要往他肩上落。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住了——手臂僵在半空,慢慢收回来,指尖蜷进掌心,脸上的笑也褪成了另一种颜色。
叉子正巧在门口站定。
他看见的是副奇景:那个素日里冷得像铁板、凶名在外的小金股长,此刻站在陈越抿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两颊染着淡淡的红,眉眼间还残留着少女似的雀跃。
他愣了一瞬。
随即清清嗓子,指节在门板上磕了磕。
“科长,您叫我?”
金灿烂回身时,脸上的温度已经退干净了。
她那副冷硬的壳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眨眼就裹紧了全身。
陈越抿转头扫了她一眼:“金股长,没别的事你先回吧。”
她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口走。
叉子往门边贴了贴,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拔高了喊了句:“金股长好!”
她冷冷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下巴微扬,脚步没停,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里只剩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一下一下,稳而硬。
叉子总算呼出一口气,推门迈进办公室。
陈越抿嘴角勾了勾:“怎么着,吃了 ** ?”
叉子咧嘴摇头:“科长,说真的,我就怕碰上金股长。
您这气派,那金股长在您面前,乖得跟绵羊似的。”
陈越抿眉头一沉:“这种话,往后烂在肚子里。”
他吐出一缕烟,眯眼看着叉子:“让她听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叉子脸上的笑僵了僵,赶紧点头:“明白,明白。
科长,您找我?”
陈越抿下巴往门的方向一抬。
叉子转身把门合上,发出轻响。
走回桌边,陈越抿手掌在桌面上划过,两根小黄鱼凭空亮出来。
叉子眼睛猛地一亮。
陈越抿吸了口烟,烟雾缓缓散开:“拿着。”
叉子愣住,看看那几根金条,又看看他:“啊?科长,这算什么?”
陈越抿语气平淡:“让你拿就拿着。
跟了我这么久,事办得利落,算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