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嘴角勾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敌特闹得凶,搞破坏的人手脚没停过。
咱们厂民兵连配置高一点,说出去也没什么不对。
你看,这厂子里上上下下万把人,光是上下游牵着的兄弟单位就有多少家?手上过的项目,哪一件不是跟老百姓过日子绑在一起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洪浦星听完,点了点头,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盯着那些铁家伙看了好一阵,忽然觉得胸口发热——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部队,站在营区里,闻着柴油和钢铁的气味。
签收手续办完后,陈越抿把厂民兵连办公室的人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会上把日常管理、武器保养、训练计划这些事一条条捋了一遍,又决定在连队里重新挑一批好手。
由洪浦星带队,从头开始练操炮、练瞄准、练协同。
目标很明确:每个人都要把那些武器摸得滚瓜烂熟,拉出去就能打。
不打则已,要打就打出个定局来。
洪浦星是前线侦察兵退下来的,手里过过的家伙什儿比有些人见过的都多,教几个民兵自然不在话下。
再说,人手不够的时候,保卫股还有个梁亚军能顶上。
那家伙也是侦察兵出身,关键时候拉过去,一样能带人。
这么一来,进度反倒快了不少。
训练民兵摆弄这些铁疙瘩,得讲究章法。
轧钢厂的地面,绝对不能让它碰着。
履带碾过去几个来回,怕是跟铁犁翻地没两样。
陈越抿早就算准了这一步,没等向老首长开口要家伙之前,就已经把厂民兵连武器库后头那片闲置的空地,当作训练场提前报批了上去。
批文顺顺当当拿到手。
眼下要做的,就是把那一辆辆自行火炮拖进那片地方操练。
那块场地原本是轧钢厂边上的一片野地。
去年红星厂打算扩建,从当地 ** 手里买下来,一量足有十几亩。
四周围墙刚刚砌好,里头仍旧杂草丛生,土坡起伏,还有几处天然的大坑。
正好拿来给装甲车和步兵战车跑一跑,也不耽误厂里的正常活儿。
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