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表扬那几回， ** 都落在他头上。

    易中海这心里头，翻来覆去不是滋味。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事没露出来？”

    他攥着扳手，嘴里嘟囔了一句。

    不料，这话被边上的秦淮茹听了个正着。

    秦淮茹仰起脸，目光穿过车间顶棚，落在那只挂在“五二三”

    厂房横梁上的大喇叭上。

    她接过易中海的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壹大爷，你可别轻看了跃民。

    我琢磨着，他比喇叭里夸的还要本事。”

    易中海的眼角余光从秦淮茹面颊上扫过。

    见她脸颊微红，眉眼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春意，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禁替贾东旭捏了把冷汗——自个这个徒弟，该不会真让人给扣了帽子吧？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瞧这副模样，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

    易中海担心秦淮茹会把他刚才那番话传到陈越抿耳朵里，忙不迭往回找补：“你这说的哪儿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语调刻意放得平和，“跃民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咱们院里拔尖的人物了。

    我哪儿敢小看他？说不定这回敌特的案子一了结，他又该往上升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嘴角挂着笑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他没再多说，转身往别处走去。

    二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裹着油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刘海中站在一台车床前，双手沾满了发黑的机油。

    自从上次举报陈越抿那事儿没成，他的工级一口气被削了两级。

    如今，不光得干车间里最脏最累的活，连那些本该归七级钳工干的活儿，也得由他接手。

    一天忙活下来，人累得跟条狗似的。

    最近这些日子，刘海中去车间干活前，总要先在心里把陈越抿翻来覆去骂上几遍，等胸口那股火气消了，才肯去碰那些零件。

    他天天在心底盼着，什么时候能瞅见陈越抿栽个大跟头。

    就这？

    刘海中的脸色阴沉得像块铁板。

    他蹲在车间的角落里，压着嗓子咒骂：“时无英雄，让庶子成名！要是把我搁他那位置上，我保准比他干得漂亮。

    领导的眼光，实在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