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个寡妇样。
他许大茂要是真敢在外头跟哪个小妖精勾搭——”
话音一顿,她抬眼盯着空气里的某个点,像是能透过那面墙看见什么人:“我就拿剪子把他那祸根铰了,再跟他一拍两散!”
笑声从陈越抿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心里种下这根刺。
许大茂那只猫怎么可能不 ** ?光他认识的那几个老相好,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更何况掐着时间算,那个叫秦京茹的丫头也快露面了。
到时候许大茂那只馋嘴的猫,十有 ** 要伸爪子去抢这口食。
等娄晓娥想抓现行,易如反掌。
不过——秦京茹那口肥肉,既然他陈越抿惦记上了,就轮不到许大茂染指了。
这事往后再说,先把眼前这步棋走稳当。
今儿踏进这门槛来献殷勤,打的就是许大茂不在家的这张牌。
趁着男人没影,在这女人耳边吹点风——先透个口风,让她心里有个底:那个男人靠不住。
往后一遍遍地加固这印象,让她对这桩婚事从发毛到生疑,从生疑到厌恶。
等到火候到了,手里哪怕只捻着一颗火星子,也能把她那间摇摇欲坠的婚姻房子,炸个人仰马翻。
至于许大茂那种人——收拾他,除了把他的女人一个个挖走,还能有什么更解气的法子?
外面白茫茫一片,雪花无声地往下坠。
陈越抿从娄晓娥屋里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他回头看了看,棉门帘纹丝不动,四下安静得只剩下雪压枝头的细碎声响。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
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够明白了,娄晓娥要是听得进去,以后许大茂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药量必须再加。
光让他当个废人还不够,得连他脑子里转的那些龌龊念头一起掐断。
许大茂那根弦一松,这院子里几个女人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陈越抿想到这里,呵出一口白气,在冷风里散了。
他步子迈得稳当,拐过影壁的时候,瞥了一眼许大茂家的方向。
窗户黑着,灯都没点。
“妈!”
他掀开自家棉门帘,热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