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她们的身子，可这些年朝夕相处，总归是有感情的。

    更何况，富三爷手底下有一帮佛爷替他干活，钱从来不是问题，对这两个姑娘也大方得不像话——但凡她们开口要什么，第二天东西就摆在桌上了。

    所以她们心里记着他的好。

    可他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坐在院子里喝茶逗鸟，现在就突然折进去了。

    怎么接受得了？

    两个人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来回撞。

    陈越抿没有劝。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卷，烟灰落在地上，他也不掸。

    等两个人哭得差不多，他再开口也不迟。

    云烟和云雨抽抽噎噎地哭了快半个钟头。

    到后来，声音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抽泣和吸鼻子的声音。

    # 正文

    云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陈先生，能不能帮我们安排一下，见富三爷最后一面？”

    陈越抿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手掌朝外推了推：“这事儿办不成。

    别说带你们进去，连我自己的脚都迈不进那个门槛。

    市局那边已经把案子全盘接管了，咱们谁也没资格碰。”

    他停顿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实话跟你们说吧，富三爷他老婆现在也被带去问话了。

    警察正在撒网捞人，但凡跟富三爷沾边儿的，一个都跑不掉。”

    双胞胎姐妹的脸色刹那间褪去了血色，云烟的嘴唇微微颤抖，云雾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陈越抿往前探了探身子：“你们以为我大老远跑这儿来是为了什么？还好，这个院子目前就我清楚位置，他们一时半会儿摸不到这扇门。

    可你们俩要是现在走出去，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牵扯到敌特案，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刚满二十五，脸蛋长成这样，你们不要命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姐妹俩顿时止住了抽泣。

    陈越抿把语气放缓了几分：“所以富三爷临走前特意交代了，让你们跟着我。

    现在这世上，也就我还能护住你们俩。

    吃穿用度你们不用担心，我兜里还撑得住。

    跟着我，日子只会比从前更舒坦。”

    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眶里那层水雾明显淡了些。

    云雾咬了下嘴唇：“那……小影呢？”

    陈越抿嘴角往上勾了勾：“以前怎么养，以后还怎么养。”

    姐妹俩像是松了半口气，但眉间依旧拧着。

    陈越抿伸手捏住了云雾的下巴，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皮肤。

    云雾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一瞬，对上陈越抿那双在她脸上来回游走的眼睛，那目光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