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屋外的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朝院门口死命奔逃。
陈越抿掀开那道厚厚的棉帘,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穿着男人的衣服,已经冲到了大门口,手指正哆哆嗦嗦地拨动门闩。
就是刚才那片刻的怔愣,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口气缩短了好几米。
那人正要拉开门的一瞬间,陈越抿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肩膀。
紧接着另一只手并拢成掌,对准他的后颈狠狠劈了下去。
嘭。
一声沉闷的响动,那具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塌塌地栽倒。
陈越抿把人翻过来,才发现对方脸上严严实实地套着一个脖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轮廓。
全身裹得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陈越抿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拖着那个人进了正屋。
拖拽时,胳膊蹭过对方胸口,触感绵软,似乎不小。
他愣了一下——是个女的?
被打晕的人被扔上了炕。
陈越抿一把扯掉她脸上的脖套,露出的面容清秀。
假小子?他心头一紧。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该在富三爷的私宅那边吗?
他想了想,舀了半瓢凉水泼过去。
冰凉的液体钻进鼻子里,呛得假小子咳了几声,眼皮一翻,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陈越抿的脸凑在近前,他的五指已经掐住了她的喉咙。
“跑什么?”
假小子脸色煞白,又瞬间涨红,两只手抓住陈越抿的手腕,嘴里结结巴巴:“我……我……”
陈越抿一把将她拽起来,声音压得低沉却带着狠劲:“说!”
假小子眼里涌出泪珠,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我是来给你提供线索的。”
陈越抿松了松手。”线索?”
她抹了抹眼泪,还在喘:“您……您昨晚就在我们院子,我看到了。”
陈越抿愣住。”看到什么了?”
假小子深吸一口气:“看到您,看到您在监视周秀英。”
陈越抿盯了她一眼。”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