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该守门的去守门。
行政处那边的招人工作在前几天就收了尾。
政审表格堆了一摞,体检报告摞在另一摞,背景调查的卷宗用牛皮纸袋装着。
二十张新面孔,穿得干干净净,挨个走进陈越抿的办公室过第二道筛子。
门开了又关上,椅子坐了一个又换一个。
到最后,陈越抿点了点头,留下了十八个。
剩下的两个站在走廊里,肩膀窄得像两扇没挂肉的排骨架。
腰身细得让人怀疑,一阵风就能把他们掀个跟头。
不用翻档案就能猜到——准是哪个领导塞进来的关系户。
这种身板,连个街边 ** 的都按不住,真要撞上持刀的歹徒,指不定谁拖累谁。
明年五月那场风暴,像块压在胸口的磨盘。
陈越抿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烟头,对着窗外吐了口浊气。
他手里只能留利索人。
搁在太平日子里,行政处那边递个条子,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
一把钝刀上了战场,伤的是握刀的人。
厂区里机器轰隆隆震着耳朵,保卫处的几十号人却齐刷刷吼得比机器还响。
面试完,陈越抿把行政处干事叫到跟前,让他自己拿眼去瞧——那两个不合格的关系户站那儿,和别的队员一比,像两根蔫巴草杵在一排青松边上。
干事扫了一眼,嘴里嘟囔着最快把人员补上,赶紧把人领走了。
陈越抿把厂护卫队的老队员和新来的全招呼到空地上。
他站在那儿,像棵老榕树扎进土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刮过去,后脑勺隐隐翻起前几年在前线厮杀的影子——战友们的笑脸一个接一个浮上来,又沉下去。
“明天开始。”
他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铁钉子钉进木头里,“护卫队按新定的法子练。
谁敢触犯条例,谁敢耍手段糊弄,谁敢不服气,立马走人。”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底下绷直的身子。
“跟着我陈越抿,不会让你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