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花光了,证件却被他随手攒了下来。
对陈越抿来说,这堆东西简直是铁证。
他让吴军给箱子贴上封条,藏在屋里一堆破麻袋底下。
再把地面复原,退出了正屋。
接着又去审了一遍,问出右边那排大瓦房下面还藏着一个地窖。
为了不让动静传出去,陈越抿让人把金子和那个暗娼铐住,先送到地窖里关起来。
几个人就这么蹲在院中,等着下一拨人自投罗网。
没等多久,又有两个“佛爷”
兜着满满的赃物推门进来。
脚还没踏过门槛,便被几双手同时按倒在地。
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 正文
赃物从他们身上扒拉下来花了些工夫。
人手也不够,只能先把人塞进地窖里。
地窖门板一合,里头就剩下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咒骂声。
蛇哥手底下那帮佛爷一个个往里扔。
从天亮折腾到天黑,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的时候,总算是把最后一个也摁进去了。
陈越抿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朝墙外吹了声口哨。
早就猫在巷子口的解放卡车轰轰轰开过来,车灯把路面照得发白。
赃物、证物,还有那帮在四九城公交车上来回窜的佛爷们,一股脑儿全塞进车厢里,铁皮咣当一声锁死。
卡车一路颠簸,轧钢厂保卫科的灯还亮着。
隔天中午。
陈越抿从审讯室出来,手指间的烟灰落了一地。
那帮佛爷的口供堆了半张桌子,该问的都问完了,该记的也记清了。
他摸了摸肚子,食堂的午饭时间是赶不上了。
反正下午得去派出所报到,顺手把这帮人带过去,也算给所里递份见面礼。
站在风仪镜前,他拉了拉皮夹克的领子。
翻毛领蹭着下巴有点痒,手指在镜面上抹了抹,瞅了眼自己。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拎起话筒,轧钢厂传达室那老头儿的声音传过来,说门口有人找,让他开车出来。
陈越抿嗯了一声,把话筒搁回去。
翻毛领皮夹克裹紧了些,嘎斯吉普车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引擎咆哮了两声,车子朝大门口窜过去。
大门边上,向阳的墙根下蹲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