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伟耳朵根烧得滚烫,梗着脖子回呛:“没碰过咋了?那叫老实本分,压根没想着占谁便宜!”
叉子和陈越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陈小伟不服气地追问:“她哪儿明显了?不就站那儿吗?”
吴军压低嗓门,声音里带着点不屑:“但凡是个带把的路过,那女的就飞眼珠子。
外套敞着,手指头还那么一勾——你瞅瞅正经人家娘们谁这么干?”
陈小伟喉咙里“哦”
了一声,闷头不吭气了。
他到现在连恋爱都没谈过,哪能看出这些门道。
吴军这时又笑起来,语气转冷:“放早些年,这种货色就是暗门子里的。
还以为绝迹了呢,没想到窝在这种犄角旮旯里。
今儿个非得给这帮人端个干净不可!”
几个人压低声音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到了那扇院门前。
巷子是条死胡同,小院卡在最里头,除了进来的口子,四面都是墙。
陈越抿凑上前,伸手试着推了推木门。
门板纹丝不动,里面明显顶上了。
他脚下一蹬,身形一晃便扒上墙头翻了过去。
院子不大,三间新盖的瓦房齐齐整整立在眼前。
墙角一棵海棠树光秃秃的,枯枝上挂着几颗干瘪的果子,风一吹摇摇欲坠。
棚子底下停着两辆板车,还有一辆旧飞鸽自行车,车圈锈得发黄。
左边那间房里,隐约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陈越抿把门闩拉开,朝身后一挥手。
叉子几个箭步冲进去,紧接着屋里炸开一连串刺耳的尖叫。
# 那阵殴打和惨叫只持续了片刻,四周便陷入死寂。
陈越抿担心其他房间还有人藏着。
他逐个推开木门,探头朝里张望。
左边两间瓦房内摆着大通铺,几张木桌东倒西歪,椅子横七竖八地散落着。
炕上堆着发黑的被褥,油腻腻的布料拧成一团,像是数月未曾浆洗。
这大概是那些佛爷夜里回来歇脚的地方。
两间空房确认无人后,陈越抿转向左侧瓦房。
金子与那浓妆艳抹的女人蹲在地上,衣衫凌乱。
女人头发像鸟窝般蓬散,瞳孔里溢满恐惧。
金子的眼眶青紫肿胀,半边脸高高鼓起,像塞了半个馒头。
叉子啐了一口唾沫:“这杂碎裤兜里藏了把 ** ,差点让他划开我肚皮。”
陈越抿冷冷扫视他们:“知道为什么找上你们?”
金子和女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头。
陈越抿身旁几人笑出声。
叉子咧嘴道:“你俩滚到一张床上了,光凭流氓罪就能把你们扔进去蹲着。”
金子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嘴里嘟囔:“祸水,真是祸水。
我早就说今天不宜出门,你非要勾我,现在好了,被雷子堵住了。”
吴军声音低沉:“闭嘴,没让你开口。”
金子立刻垂下脑袋。
陈越抿环顾屋内摆设,目光重新落在金子脸上:“我劝你俩别心存侥幸。
我们能摸到这儿,是你们蛇哥说的。”
金子猛地抬头:“蛇哥也栽了?”
陈越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公交车上,有人用刀片划破了陈越抿那只假皮手提包。
人赃并获,被他当场按倒在地。
那人的手一抖,金子从他指缝间滚落。
他瑟缩着开口:“偷来的……多数都交给蛇哥了。
我自己真没藏下什么。”
“蛇哥那边倒是有不少货。
正屋的檀木箱子下面,有个暗格。
你们去那儿翻翻就知道了。”
陈越抿听了,带着叉子和吴 ** 身进了正屋。
挪开那只檀木箱,撬开地上的青砖,果然露出一个木板封盖的坑洞。
掀开木板,底部还躺着一只箱子。
他们把箱子提到亮处。
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七零八碎——粮票、工业券、自行车票,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钢镚,几块手表,一些零散的首饰。
靠角落塞着几个手提包,拉开拉链,里面装着几份文件。
翻了翻,全是部委的公文。
又打开另一个背包,掏出一叠身份证和粮本,上面的地址写的是市里各个单位。
不用多想——这些都是蛇哥在公交沿线 ** 来的赃物。
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