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 ** 包,天知道什么时候炸了。
陈越抿一直拖着这案子没结,说到底,是没想好怎么收场才漂亮。
案子一旦抛出去,后续就全不在他掌控了。
他那会儿把敌特藏的金条和 ** 全吞了,一根毛都不想吐。
要是案子报了,抓到人,一级一级往下查,迟早烧到自己身上。
弄不好,自己也得折进去。
再说,就算要甩锅,也得找个靠谱的,能给出实际回报的人。
现在,他心里的那个人选定了——老舅。
以前老舅也在考虑范围内,但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陈越抿一直犹豫着。
可眼下这情况不一样了,老舅已
别的不提,光说老舅帮他牵线搭上派出所副所长这事,就足以说明这是个懂得一报还一报的人。
饭桌上聊了一圈,陈越抿心一横。
这次就借着这身副所长的皮,把这敌特案给端了。
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再推老舅一把。
毕竟上头有人撑腰,办起事来腰杆才硬。
还有几个月,那场风暴就要来了,方方面面都得提前铺好路。
# 筷子搁下时,墙上的钟已经指到一点五十。
舅舅下午还要赶去另一处的派出所开会,两人在东来顺门口分了手。
陈越抿先把陈跃亮和他那两个同学送到红星高中门口,看着三个人走进校门,这才调转车头。
方向盘在手里转了半圈,车子往老领导住的方向开过去。
银针扎进穴位的时候,他本来想张口提一句民兵连的 ** ** 问题。
可老领导中途接了个电话,冲着话筒吼了足足三分钟,把某个想 ** 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陈越抿的手指停在半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针 ** 的时候,他想,就算要提,也得换个由头。
不然按老领导那个脾气,就算他是外孙女婿,也得被劈头盖脸训一顿。
从西郊开出来,天色已经压得很低。
空中飘起细碎的白色颗粒,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珠。
车子一路向东,穿过几条灰扑扑的街道,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雪下得密了些。
他把车停在胡同里,拔了钥匙,推开车门。
锁好车,踩着薄薄的积雪走进前院。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肩头上落了一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