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围观,万一谁眼尖发现点不对劲的地方,那可就全完了。
“行。”
陈越抿点了下头。
阎阜贵嘴角挤出一抹笑,对着陈越抿示意了一下,扯着阎解放就往院外走。
陈越抿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才还以为是阎解成从乡下回来了,领着阎家一群人过来堵门捉奸。
结果只是阎解放这毛头小子,想趁火 ** 。
也正好,他肚子里那团火还没地方撒。
两巴掌下去,全扇出去了。
目送阎阜贵拖走阎解放,陈越抿在台阶上站了十几秒钟。
耳朵捕捉了一圈,院里院外都安静下来,没任何响动,他才转身推门进屋。
脚刚跨过门槛,就见于丽躲在里屋的门洞边,探出半张脸,眼睛紧盯着这边,神色紧张。
见他进来,她踮起脚尖往窗帘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嗓音问:
“跃民,出什么事了?”
陈越抿轻轻摇了下头。
“别慌,不是冲你来的。”
“阎解放那小子,想把叁大爷送的东西要回去。”
“我顺手教训了他一顿。”
于丽胸口一起一伏,手按着心跳的地方,那张带着几分媚气的脸上浮出笑意。
“你收了我公公的东西?”
陈越抿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 红星轧钢厂的工作名额全被占满了,一个位置对应一个人。
想往里头塞人,哪有张嘴那么容易的事。
我给阎解放跑那个岗位,还得亲自去堵厂长的门,低声下气地磨。
这事左右都不好办。
于丽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湿。”那你咋不收我送的东西呢?”
陈越抿挑了挑眉梢。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于丽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的娇嗔。
“你那叫心疼我?”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我都被你折腾得腿都打颤了,路都走不利索。”
她侧过脸瞥了眼桌上的座钟。
时针正往清晨六点爬。
窗外的天色还是那种灰扑扑的、半明半暗的麻灰。
“跃民,我真得动身了。”
于丽压低嗓子,“再过一阵子,左右隔壁的邻居全醒了。”
陈越抿点了下头,叮嘱她回去多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