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把人送到门口,转头就往屋里钻,两下都觉得自己捡了便宜,跟怕对方突然反悔似的。
陈越抿怀里搂着那坛腌菜,嘴角压都压不住。
随手干件好事,顺手捞了几千万家底。
眼下没法立马换成现钱,可囤在手里,等哪天往香江跑一趟,或者等改革的风一吹,准能翻个大跟头。
今晚不单是钱进了口袋,还捎带收了个人。
张福生那小子,陈越抿早就盯上了。
个子高,膀大腰圆,跟头牛似的。
人老实巴交的,一点心眼没有,关键是真靠谱。
他手底下缺的就是这种货色。
撞上了,哪有不拽过来的道理?
陈越抿抱着菜坛子推门进屋。
屋里灯光亮堂堂的。
林雯坐在火炉边,手里捏着一本书,白净的小脚丫浸在盆里泡着。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挂着点不咸不淡的笑:“你不是说要离家出走?”
陈越抿把罐子搁柜子上:“走个屁,这儿是我家。”
林雯撇撇嘴,目光扫向柜子:“你抱个坛子干什么?”
陈越抿把大衣往衣架上一搭:“刚去串门,张婶塞了坛萝卜干。”
林雯轻轻切了一声,没再搭话。
陈越抿的目光落在那一排白皙的脚趾上,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
“林雯,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才舒坦?”
她翻了个白眼,鼻腔里挤出不屑的一声。
他弯腰,手臂一伸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你、你放手!”
林雯的身子瞬间腾空,两条腿胡乱扑腾,脚掌在空中划过几道慌乱的弧线,活像刚从鱼篓里甩出来的银鳞鱼。
“陈越抿,你是不是有病!”
“放我下去!”
他冷不丁松了劲道。
林雯的身体骤然下坠,惊得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细的短叫,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心脏像被人攥着提溜到喉口,咚、咚、咚地撞。
下坠只持续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收紧手臂,稳稳地将她兜住。
她的脚底没碰着地面,这才喘匀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回过味来,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