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陈越抿,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
陈越抿冲林雯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好嘞,媳妇。”
林雯看到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心口漏跳了一拍。
甜意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她压住那股悸动,带着嗔意白了陈越抿一眼——那一眼里裹着满满的风情。
高露干咳一声。
林雯转过头,冲她笑了笑。
车刚停稳,后座就传来一声闷响——高露把包扔到座椅上,身体往靠背一倒。
“干什么呀。”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
“重色轻友。”
“谁能想到,咱们林大 ** ,也会有围着男人转的一天。”
林雯嘴角弯了弯。
“可他是我丈夫啊。”
“这难道不是很正常?”
高露撇了下嘴角,眼皮垂下去。
林雯轻笑着补了一句:“我看你啊,也该抓紧时间找个伴了。”
高露喉咙里泛出一股酸味。
“我也想找,可惜没那个运气。”
“遇到的,不是歪就是裂,没一个对得上眼。”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扬起来:
“要不,你把陈越抿让给我得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
“放心,我不介意他结过婚。”
林雯脸一红,伸手拍了她的肩膀。
“胡说什么呢!”
两个人挤在后座上,笑闹着扭成一团。
陈越抿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从车内后视镜扫过后面那两团晃动的身影。
他心里头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惬意。
这个高露,真是个让人挪不开眼的姑娘。
脸蛋精致,身材更是挑不出毛病——比林雯稍稍差那么一点,但那副骨架、那曲线,一点都不输,反而还隐隐压过一头。
主要是她个子高。
尤其是那两条腿,又直又长,圆润得恰到好处,光线从车窗斜进来,把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简直,能让人盯着看上一整天。
陈越抿心思飘浮着,把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三个人从后备箱里拎出东西,推门走了进去。
高露踩进门槛,眼睛就没停过。
“哟,我还是头一回到这种院子呢。”
她抱着一床被子,脑袋转来转去,打量着院落四下的布置。
什么都觉得新奇。
石阶、窗棂、檐角的雕花,每一处都让她多看了两眼。
可当她目光落进旁边住家的窗户,看到屋里那些逼仄的陈设和灰扑扑的墙壁时,脸上那股子热乎劲儿,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下子全凉了。
门框上的漆皮翘起边角,露出底下发黑的木茬。
脚刚踩进去,一股闷浊的气流扑面——汗味、油腥味、旧布料沤出的酸腐气,全混在一处,结成看不见的网。
高露的鼻翼微微抽动,那根搭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紧了。
这么多人,全塞进一个屋檐下?屋与屋之间只隔着一层薄木板,隔壁咳嗽一声,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夜里翻身,床板吱嘎作响的动静能传到三间房外。
哪有什么隐私可言——她抬头看了看屋顶横梁上挂着的蛛网,灰蒙蒙的,像个陈年的叹息。
林雯怎么会挑这种地方落脚?高露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影,目光落在林雯后脑勺那个规整的发髻上——她倒是神色如常,仿佛那股霉味根本不曾钻进鼻腔。
三人穿过前院的青砖地,灶台上的铁锅正冒着白汽,能把人影都蒸模糊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窗根底下的案板前,菜刀切下去,葱段在木板上迸出细碎的白汁。
她抬眼,目光先往领路的陈越抿脸上一扫,然后落在林雯身上,最后才瞟了瞟高露——那一眼很短,短到林雯和高露都没察觉,只有陈越抿感觉到了那道视线里的钉子。
后院更暗了些。
菜窖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刘亚楠抱着两颗大白菜走出来,菜叶边缘还沾着干裂的泥土。
她看见三人,脚步顿了顿,嘴唇掀起一个客气的弧度:“回来了?我晚上做白菜炖豆腐,一块儿吃点?”
林雯摆摆手:“不用了嫂子,你们吃。”
陈越抿站在一边,目光落在刘亚楠手指上——那双手常年不沾阳 ** ,冬天 ** 得像剥壳鸡蛋,今儿居然愿意下厨?他脑子转了个弯,忽然明白了。
早晨坐车时林雯提过一嘴,说大哥陈跃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