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体骤然僵住。”往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
秦淮茹的声音变了调:“明天?她急什么?”
“你猜。”
陈越抿用鼻尖蹭她的耳垂,“还不是为了盯住我,防着你。”
她沉默半晌,忽然吃吃笑起来:“敢情那天你不要我打扫卫生,是为这?”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还当你舍不得那几个钱。”
陈越抿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探进去。
冬日的阳光斜切进门缝,在地面投下一道薄薄的光刃。
秦淮茹倒抽一口凉气,指尖触到的冰寒让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她缩回手,瞪了陈越抿一眼。
“跟冰块似的。”
陈越抿没接话,嘴角挂着浅笑,目光斜斜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认真:“现在明白我那天的叹气是从哪儿来的了吧。”
秦淮茹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嘴角撇了撇,低声道:“得,那个林雯,可真够厉害的。
你上哪儿捡回来这么个母夜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瞅着就不是善茬,往后有你受的。”
“你小子也不嫌家里清静,非请尊菩萨回来供着。”
陈越抿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声音却端得一本正经:“这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他垂下眼皮,像是回忆什么,语气轻了些:“反正,我欠她的。”
“她说什么,我只能听着。”
秦淮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你欠的什么 ** 债?”
陈越抿没否认,从喉咙里低低“嗯”
了一声。
秦淮茹笑得更欢了,肩膀抖了几下:“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竟能被赖上?早知道我也学她那招。”
陈越抿鼻腔里哼出一声:“你学不来她的路数。”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脸色瞬间变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拔高了些:“行了,摸也摸了,我走了。”
陈越抿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腕子:“走什么?你真当我拽你进来是为了陪你说话解闷?”
秦淮茹气得抬手朝他胳膊上捶了一记:“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拽我进来聊什么天,谁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
陈越抿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点无辜:“秦姐,这话可冤枉我了。
我瞧你哭成那样,好心哄哄你,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秦淮茹嗤了一声:“滚蛋。”
她甩了甩手,语气带着笑意:“哄也哄完了吧,我可走了。”
“真烦人。”
说完,她笑着挣脱陈越抿的手,转身朝前面走去。
# 陈越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喉间挤出三个字:“行,你走。”
他的声音像腊月的风,刮过秦淮茹的后颈。
秦淮茹背对着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眼皮翻了翻,露出眼白。
呼——
她缓缓转身,呼出的气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白线。
“爷们儿,我真服了。”
声音低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 ** 都拿这招治我。”
陈越抿笑起来,胸腔震动着,那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继续啊,耍你的小聪明。
不就是拿道德压人,拿脸面逼人。
玩这手,他熟得很。
“这哪里叫治你,”
他跨前半步,声音压低,“不过是给你递个台阶,让你自己觉得体面。”
秦淮茹的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掐在他腰侧,使劲拧了一把。
“少说两句能死?”
陈越抿顺势坐进罗汉床里。
秦淮茹跟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损透了,作践人。”
“我本来是来骂你的,结果又……”
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自嘲。
“我怕是真疯了。”
……
天还没大亮,陈越抿就睁了眼。
光线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满屋子都亮堂堂的。
他以为自己睡过了头。
伸手拉开窗帘,白光涌进来。
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夜的鹅毛大雪已经停了。
房檐上堆着厚厚一层,树枝被压弯了腰,院子里像铺了层棉被。
白,到处都是白。
蓬松而安静。
陈越抿躺回去,半闭着眼,脑子里翻腾起昨晚的片段。
那些画面比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