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陈越抿看她那副模样,心里头过意不去。
刚才那句话大概像刀子一样扎疼了她。
“是我不好,这事确实该跟你打个招呼。”
“别哭了,行不行?”
秦淮茹抬眼看他,见他放低了姿态,胸口那口气忽然就散了。
她用力抿了抿嘴唇,眼眶里积蓄的水光晃了晃,抬头看他一眼。
“跃民,是我想岔了,对不住你。”
“你现在身边有人了,往后咱俩……就按规矩来。”
话音落下,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眼角,转身就往回走。
陈越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
“以前怎么处,往后还怎么处不就行了?”
“咱俩成不了夫妻,那又不耽误过日子。”
秦淮茹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他。
那目光里混了好几种东西。
有火气,也有舍不得。
火的是,这人明明要娶别人了,还想着在外头吊着她。
能对她这样,换个人也一样。
心里头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又替那个叫林雯的姑娘觉得不值。
舍不得的是——她确实对这个男人动了心思。
陈越抿就像她在这世道里抓住的一根绳子,要是就这么松了手,她不甘心。
“你就不怕家里那个知道?”
她犹豫了一瞬,嘴里冒出那句别人常说的话。
陈越抿轻轻吐了口气。
“那就不让她知道呗。”
秦淮茹拿眼瞪他。
“你说得倒轻巧。”
“往后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能瞒得住?”
“纸还能包住火?”
陈越抿歪了歪嘴,慢慢嚼着字眼说:
“那也简单,在外头再弄个小院不就完了。”
秦淮茹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忍不住笑了,嘴里骂了句:
“你个没正形的!”
“弄个院子,就是为了养人?”
陈越抿连忙摆手。
“你可别瞎说。”
“哪能啊。”
“弄个院子自己住清静,这大杂院吵得人脑袋疼。”
秦淮茹扁了扁嘴,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那些话,唬得了谁?
“得,我走了。”
她嘴上虽然听了陈越抿的解释,胸口那团火却半点没消。
待在这儿浑身不自在,转身就要往外迈步。
陈越抿赶紧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秦姐,别急着走,再待会儿。”
秦淮茹挣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不行,我没那个心思。
跟我婆婆说的是出来上个厕所,待久了,她该起疑了。”
陈越抿没松手,反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叠钱,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在她眼前晃了晃。
“留下来陪我,这些全是你的。”
秦淮茹劈手夺过那叠钞票,抬手就往陈越抿脸上摔去。
崭新的纸票子哗啦啦散开,飘了一地。
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姓陈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是不是觉得,姐跟你干那种事,就图你这几个钱?”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心不坏,敢扛事,靠得住,这才由着你胡来。”
“你倒好,拿钱往我脸上砸。
有你这么糟践人的吗?”
陈越抿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番话。
看着她气得发红的眼眶,心底竟浮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敬意。
“秦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着辩解。
秦淮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眼眶红着,脸色冷着。
那模样,像一朵带露的红玫,让人忍不住想去护着。
不愧是天生一副媚骨,连掉眼泪,都勾得人移不开眼。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越抿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他听出那话里藏着刀锋。
他抬起头,正对上秦淮茹那双泛红的眼睛——泪珠子挂在睫毛上,随时要滚下来似的。
“秦姐,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他嗓子里发干,像是吞了团棉花。
秦淮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