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脸,眼尾染着桃花瓣般的红晕,下唇被贝齿轻轻锁住。
眸子里泛着水光,潮湿而温热,如同深秋屋檐滴落的雨水。
接着她低下头,手指划过地面,将那些洒落的纸钞一张张拾起,指尖触到粗糙的水泥地。
陈越抿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
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 ** 在碎花布料边缘,领口松开着,隐约有雪白的轮廓在衣料缝隙间闪烁——那个瞬间短暂得如同火柴擦亮的火光,却足够点燃目光所及之处。
钞票被归拢到掌心。
秦淮茹慢慢直立起身骨,抖了抖膝盖上的灰尘。
她把那叠纸——红色的一百元面值——塞进对方胸前的口袋。
布料被压出一角折痕,像翻开的书页。
她当然渴望那些纸钞。
可今天若是接下了这笔钱,日后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真成了用身体换银子的货色了——那样的话,和巷子深处那些夜里拉客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若只是贪图财物,也没必要只在他一个人面前这样放下身段。
方才又是嚎哭又是吵闹的,陈越抿心里原本还悬着块石头。
可这会子他看见秦淮茹这副光景——那女人咬住嘴唇的姿态里裹着某种柔软的意味,像猫在阳光下舒展腰身,又像是春风拂过柳条,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 重生之四合院
雪花落在肩头便化了,秦淮茹伸手替他拂去水渍,指尖在他蓝布褂子上停留片刻。
那双桃花眼泛起雾气,呼吸间的热气直往他脖颈里钻。
陈越抿胸腔里轰地炸开一团火。
他总算摸透了——这女人玩的把戏,跟他如出一辙。
先给一巴掌,再递颗糖。
秦淮茹这是想拿捏他? **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八百个心眼子,哭哭啼啼就能翻云覆雨。
得让她吃点苦头。
陈越抿猛地箍住她的腰。
秦淮茹低呼一声:“跃民,你发什么疯?”
他伸手拽灭灯绳,屋里陷入昏暗。”就抱一会儿。”
话音未落,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上去,半推半拽地将她往里间带。
秦淮茹在他怀里扭动,笑声里带着嗔怪:“找死啊你!撒手!”
她压着嗓子骂,“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待会儿婆婆一准出来寻人!”
陈越抿权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