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我媳妇。”

    张桂芬笑着补了一句：“两个人已经把证领了。

    林雯现在是我们老陈家的儿媳妇了。”

    陈跃文和刘亚楠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嘿，你小子，偷偷摸摸的，一次都没往家带过，这证都领了，动作可真快。”

    陈跃文替弟弟高兴，语气里带着欣喜。

    刘亚楠脸上的血色又褪了几分，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林雯，你长得可真好看。”

    她说道。

    #

    刘亚楠的目光从林雯脸上滑过，又朝陈越抿那边瞥了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嫂子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雯微微低头，两颊泛起浅红。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亚楠挽住林雯的手臂，“走，去我屋里坐坐，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两个女人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渐渐被房门隔绝。

    哥哥陈跃文靠过来，手掌落在弟弟肩上，压低了嗓音：“你小子行啊，这么水灵的姑娘都能哄到手。”

    陈越抿没接话，只是抬了抬眉毛。

    “我怎么觉着这姑娘眼熟？”

    陈跃文眯起眼睛，“是不是以前就跟你好过？”

    陈越抿点了点头。

    兄弟俩对视一眼，陈跃文没再多问，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铁门响了。

    弟弟陈跃文和父亲陈金顺前后脚跨进门槛，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张桂芬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三言两语把大儿子领证的事说了。

    陈金顺愣在原地，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滑脱。

    他张了张嘴，目光在陈越抿脸上停了很久。

    “既然都定了……”

    他咽了口唾沫，“那就好好过日子。”

    听说儿媳妇在街道办事处当副处长，陈金顺沉默了一会儿，把陈越抿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人家有本事，你得对得住人家。”

    厨房里飘出热油爆香葱花的味道。

    五菜一汤端上桌，一家人围着方桌坐下。

    林雯挨着陈越抿，手指在桌下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陈金顺端起酒杯，浑浊的眼珠里有了光：“跃民，证都领了，咱们得挑个好日子办酒。”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我看腊月二十就挺好。”

    桌上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在他们看来，陈越抿今天带林雯回来，就是为了商量婚礼的事。

    陈越抿侧过头，林雯也正看向他。

    她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