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不知道你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屋里的摆设。
这时候桌上那座石英座钟突然响了,指针正好指到了中午十二点。
“饭点了,你肚子饿不饿?”
林雯问了一句。
陈越抿挑了挑眉:“你不会是指望我下厨吧?”
“我来做!”
林雯站起身,朝前屋走过去。
“那敢情好。”
陈越抿笑了一声,跟在她后头。
到了前屋,他往炕上一倒,学着贾东旭的样子,斜着身子靠在叠好的被子上,摆出一副等吃等喝的架势。
林雯把身上那件毛呢大衣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里头穿了件白色的毛衣,领子高高竖起,腰身的曲线被毛衣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挽起袖子,看了一眼陈越抿,那人正咧着嘴傻乐呵。
“咱家的面缸放哪了?”
陈越抿收起笑容:“左边那个柜子里头,米啊油啊全搁那边。
柜子里那个瓷盆里还有猪油。”
“盖着布的小竹筐里有菜。”
他又补了一句。
林雯掀开小筐看了一眼:“那我擀点面条吃吧。”
看着一个身材好到让人眼热的漂亮女人在灶台前为自己忙活,陈越抿忽然觉得浑身舒坦。
心里头竟还冒出一丝暖烘烘的感觉——这就开始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了?
脊背突然窜过一阵凉意,林雯扭过头去——陈越抿正盯着她,嘴角咧到耳根,那眼神活像偷了鸡的黄鼠狼。
“你一个人瞎乐呵什么?”
陈越抿咂了咂嘴,舌尖舔过下唇:“别说,你这架势往灶台前一站,还真像那么回事——贤妻良母的胚子。
不过嘛,可惜……”
林雯眼角弯了弯,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可惜什么?”
男人的目光像把尺子,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来回量了个遍:“可惜这么大一块肥肉,就搁在眼前晃,却连块皮都碰不着。”
林雯翻了个白眼,鼻腔里挤出个哼声:“那档子事不干又不会死人。
天天挂嘴上,你腻不腻?”
陈越抿往炕上一倒,后脑勺砸在叠好的被子上:“生不如死啊,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