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天刚蒙蒙亮，这人怎么就从屋里钻出来了？
“茂哥！”
陈越抿招呼了一声。
许大茂正低着头走，听见喊声抬起脸，一瞧是陈越抿，眉头一挑：“跃民？你小子今儿也起这么早？”
陈越抿一只手捂住小腹，脸上挤出点苦笑：“别提了，昨晚不知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刚去蹲了趟茅房。”
许大茂哦了一声，没多问。
“我这是早起活动活动筋骨。”
他拍了拍胸口，“听你上回说的，这几天天天绕着胡同跑两圈，嘿，还真别说，精神头确实不一样了。
饭量都翻了一番，一顿能吃仨窝头了。
兄弟，你这法子管用啊。”
陈越抿点点头：“那是自然，要是不管用，我也不能跟你推荐。”
许大茂左右瞄了一眼，凑近半步，压低嗓音：“跟你说句实话，这小子这两天啊，那股劲儿又回来了。
都多少年没那啥了，今儿早上醒来，啧啧……你嫂子就在边上躺着，我那个念头就压不住。
这两天走路上，见着个女的，都觉得挺顺眼。
有点憋得慌了。”
陈越抿嘴角勾了一下，没接话。
许大茂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点头的动作像是在咬碎一块铁。
“兄弟，这滋味 ** 不是人受的。”
他压着嗓音，指节在膝盖上攥得发白，“这才撑了几天，我就快把自己憋炸了。
一年？你告诉我怎么熬？”
陈越抿手里转着个空杯子，目光落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忽然开口：“茂哥，要不我去给你抓几副药。
降内火的那种方子，你熬上喝几回，那股劲头自然就消下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实了些：“但你得让自己忙起来，别老跟我嫂子待在一个屋里头。
不然枪顶在腰上，你压不住。”
许大茂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和认命：“你小子，鬼点子还 ** 多。”
他拍了拍大腿，“行，哥听你的。
药你回头拿来，多少钱到时候结给你。”
陈越抿点了点头，喉咙里蹦出一个“成”
字。
空气安静了两秒。
许大茂的嘴角动了动，目光有些闪烁，最后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兄弟……你说，只要不泄身，就没事，对吧？”
陈越抿再次点头，目光没移开。
许大茂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下嘴唇：“那……过过手瘾啥的，总可以吧？”
陈越抿的视线从他脸上扫到胸口，又从胸口落到他不安分的手指上：“茂哥，你该不会是——跟我嫂子……”
“不是她。”
许大茂打断得很快，眼角却扯出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她现在盯我盯得紧，靠近一米以内都不让。”
陈越抿绷着的肩线松了下来：“那还能是谁？”
许大茂没答，只是咧着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裹着一层男人之间才懂的默契：“这你就别管了。
记住啊，这话你千万别让你嫂子知道。”
陈越抿的嘴角也跟着弯起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成，我明白。”
炉膛里的煤球烧得噼啪响，暗红色的光映在陈越抿脸上。
他靠着椅背，把烟叼在嘴角，手指正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扶手。
许大茂那小子今天倒是走得利索。
围巾一裹，帽檐一压，整个人就像条钻进风里的泥鳅。
拍着陈越抿肩膀时还咧嘴笑，说“兄弟放心”
，可那眼神里的燥热劲儿哪藏得住。
才安稳了几天，爪子就痒了，想去摸那些城郊娘们的裤腰带。
陈越抿没拦他，也没劝。
他只是递过去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不是药，是能让男人骨头变软的东西。
许大茂要是真顺着路子吃下去，用不了多久，说话的音调都会往上飘。
那颗玩意儿就算废了，跟割了也没什么两样。
烟雾慢慢升起来，撞上天花板，四散开去。
屋子里倒是暖和。
煤炉子呼呼地烧着，壶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翻了好一阵。
陈越抿起身把壶提下来，又往里添了些灵泉，重新架回去烧。
水汽蒸腾起来，带着湿润的热度，把空气里的煤烟味压下去几分。
他摸了摸大衣口袋，确认那包药还在，才把大衣挂上衣帽架。
晚上跟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