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个亲家,叫进家里吃顿饭能怎么样?连句话都没有。
更别提去医院看一眼。
秦淮茹开口借钱交住院费,贾张氏直接甩了句“没钱”
,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是没半点人味儿。
贾东旭那人,他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跟个没断奶的似的。
自己拿不出一个主意,整天除了盯秦淮茹,就是想方设法跟贾张氏一块儿看着她。
秦淮茹现在想起那两张脸,后槽牙都咬紧了。
她在贾家累死累活,缝补衣裳的手都磨出茧子了。
结果呢?十块钱都借不到手。
说穿了,贾家就是把她当个不用付钱的保姆使唤罢了。
本来,秦淮茹跟陈越抿走得近,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总觉得对不起贾东旭,背着人偷偷愧疚了好一阵子。
可刚才陈越抿那几句话砸过来,她倒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胸口那块石头突然就松了。
去 ** ,谁还管那个。
你们母子俩不拿我当人,那就别怪我秦淮茹翻脸不认人。
你们再翻我裤子试试看?你们再一天到晚拿眼珠子盯我试试?贾东旭,你再拿针扎我一下试试?老娘豁出去了——
陈越抿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去。
秦淮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不动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像在跟自己较劲儿。
他嘴角微微勾起来。
看样子,那番话算是扎进去了。
“秦姐,别跟自个儿过不去,犯不上。”
秦淮茹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像猫踩奶似的。
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带着笑:“谁跟你置气了?我是在琢磨你这人是不是属驴的。”
陈越抿咧嘴,手背蹭了蹭被她掐过的地方。”属不属驴搁一边,您这手能不能先松开?一钳工的手,茧子厚得能刮下二两皮来,再薅下去我这胳膊可秃噜了。”
秦淮茹笑出声,腮帮子鼓了一下,随即撒开手,双臂往胸前一抱,脸转向窗户。
外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得,你不乐意,我还懒得伺候呢。”
“我说的是换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