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都看见我。

    让你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陈越抿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那股火气在胸腔里乱撞，他硬生生压下去：“林雯，咱们都是大人了，玩这种游戏有意思？”

    她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我觉得挺有意思。”

    他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声音软下来，像是哀求：“那页早翻过去了。

    何必非要撕来撕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去找个门当户对的，稳稳当当往上爬。

    我在轧钢厂混口饭吃，咱们各过各的。

    你要是遇上什么麻烦，我拼了命也帮你摆平。

    欠你的债，我用一辈子慢慢还。

    你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算我求你。”

    林雯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瞳孔里没有一丝动摇。

    她吐出两个字，冷得像冰块砸在地上：“不行。”

    陈越抿觉得自己使出的力气全都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他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白炽灯管，那光线晃得人发晕：“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她看着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挖出来的：“跟我领证。”

    陈越抿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盯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找不到半点玩笑的痕迹。

    林雯的视线钉在他脸上，像一把钝刀慢慢割下去。”你恨我恨到骨头里，却要绑着我去领证。”

    她没等他开口，自己先接了话：“图什么？图你每天拿刀子 ** ？”

    陈越抿的嘴角歪了歪，那表情介于嘲讽和委屈之间。

    她往前逼了半步，声音几乎贴着喉咙挤出来：“你把我的人生碾碎了，那我就把你的日子也扔进绞肉机。”

    他往后靠了靠，像块赖在墙角的橡皮泥：“我能不点头吗？我要是摇头，你能拿我怎样？”

    林雯的眼睛暗了一下，像潭水底下突然冒出气泡：“你答应过。”

    “什么时候？”

    他真的一脸茫然。

    “你说过，”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这辈子，你的命是我的，只要我想要，随时可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