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恢复得怎么样。”

    老领导笑着摆了摆手：“跃民，那个事儿不急。”

    “今天让你来，不是为了查我身子骨。”

    “你且等一等。”

    话音没落地，谭秘书刚走到楼梯口，一只脚已经踩上第一级台阶，打算上去喊人。

    二楼旋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林雯沿着楼梯拐角走了下来。

    老领导脸上重新浮起笑，朝她招招手：“林雯，快来。”

    “给你引荐一个人。”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在火车上救过我命的小陈。”

    “他还亲手抓了个特务，拆了**呢。”

    林雯走到客厅 ** 。

    面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陈越抿身上，却没有半分温度。

    陈越抿的身影被日光拉长，她只看了一眼，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认识。”

    老领导脸上的笑意顿住，猛地转头盯住陈越抿：“你们认识？”

    陈越抿的下巴微微收紧，舌尖在齿间停留片刻才松开：“嗯，认识。

    林雯同志在南锣鼓巷街道办工作，我经常过去办事。”

    听完这话，老领导反而乐出了声：“嘿，还真有这种巧事！”

    他目光在林雯脸上停了一息，又朝她挤了挤眼。

    紧接着转向陈越抿，嗓门拔高了些许：“跃民，你跟我说说，林雯这人怎么样？”

    陈越抿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拐到这个方向，整个人愣了一瞬。

    他偷偷瞥向林雯，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的像深秋的第一场霜，可指尖却在袖口里轻轻攥了一下。

    “额……挺好，挺优秀的。”

    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吐出的字音在喉咙里碾了几碾才挤出来。

    话音落下时，林雯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也只是一眼。

    老领导看见陈越抿的神色发僵，笑声更响了，像是要把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震出波纹：“我听你们杨厂长说，你小子还单着呢？”

    陈越抿点了点头：“是。”

    “我外孙女林雯也一样，单身，和你同年。”

    老领导说着，目光又落到林雯身上，笑容里压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热切，“我看你俩站一块儿，挺搭的。

    要不要先处处看？”

    这位当姥爷的，为外孙女的事操了多少年心，此刻终于逮着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