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吓都快吓死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背后有鬼在追。
傻柱抬手抹了把额头,指尖沾满冷汗。
跟马华吹牛的时候,嘴上硬气,心里却清楚——他跟陈越抿之间,还远没到那种能随随便便放人的交情。
今天这一遭,究竟为什么松了手?
“你大爷的,我也怕啊。”
傻柱没敢再多待,缩了缩脖子,快步消失在厂区拐角。
再说厂里。
从傻柱开头,陈越抿亲自上手查人。
很快,队伍里排到了几个熟面孔——壹大爷、秦淮茹,都是他过的手,翻了翻饭盒,啥也没说就放了。
轮到刘海中时,那人拎着个饭盒,脸上堆着笑凑过来:“跃民,今天这阵仗不小啊。”
陈越抿嘴角微微一扯:“贰大爷,打开看看吧。”
刘海中嘿嘿一笑:“我这儿就一个馒头,中午没吃完剩下的。”
说着,他揭开盖子。
饭盒盖掀开,白面馒头的轮廓露出来。
那个馒头就安安静静躺在铁皮里。
陈越抿的嗓音压得低,却不带温度:“翻过来瞧瞧。”
刘海中的嘴角朝上撇了撇,两根手指钳住馒头边沿,手一抖,整个翻了个面。
馒头底部的皮面上,赫然有个窟窿。
那洞不大,填得却满——一根根紫铜螺丝紧紧挨在一起,塞得扎实。
刘海中的手指僵住了。
“咣当——”
铁皮饭盒从他手里脱落,砸在水泥地上直打转。
馒头摔成了两半,里头的铜螺丝哗啦啦滚散开来,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排队的人群纷纷扭头。
“这怎么讲?”
陈越抿的声音透着凉意。
刘海中的视线追着地上一颗颗滚动的小物件,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我……我盒子里就放了个馒头!”
金属撞击的脆响还没停,工人们的议论声已经起来了。
陈越抿提高了一点音量:“刘海中,你给我解释解释?”
刘海中的嘴唇在哆嗦,吐出来的字都连不成串:“陈科长,这……这事我真没谱!”
“就一个剩馒头装进去了!”
“这些螺丝从哪来的,我哪知道!”
叉子站在刘海中身后,嘴角几乎压不住,心里嘀咕:你要能知道,这局还怎么收?
陈越抿环顾四周:“大伙儿都看见了吧?”
“饭盒是刘海中自己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