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砂纸。
阎解成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拳头。
大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怎么着?你们一家四口,一人排一队,这是打算把整条街的猪肉都包圆了?”
阎解成刚要张嘴,大猪的手掌已经按在他胸口上,猛地一推。
那股力道像一堵墙压过来,阎解成的脚后跟磕在马路牙子上,整个人往后仰倒。
手掌撑地的瞬间,指尖陷进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里——臭水沟边,不知谁家狗拉下的粪便。
四周的笑声炸开了。
阎解成趴在地上,面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盯着自己掌心里那块黑褐色的污渍,鼻子闻到了一股腥臭。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像一颗即将 ** 的气球。
他爬起来,眼睛通红。
“操 ** 大猪!”
阎解成冲上去的速度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大猪愣了一秒,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那团狗屎糊在壮汉的左脸上,顺着颧骨往下淌。
阎解成没停手,转身对着旁边呆立的刘光天就是一拳。
拳头砸在对方鼻梁上,闷响一声。
“还有你!”
刘光天踉跄后退,捂着鼻子,指缝里渗出血来。
大猪抹了把脸,看着手心里的污秽,脸色从错愕变成狰狞。
“阎解成,你 ** 不想活了!”
三人的影子在青砖墙上扭打成一团。
阎解成被按在地上时,后脑勺接连挨了两拳,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路灯终于亮了,昏黄的光照在三人身上,在地上投出扭曲的阴影。
围观的街坊们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只是沉默地站着,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另外那两个人的样子也没体面到哪儿去。
阎解成刚抓过狗屎的手掌,直接糊到自己嘴上,来回蹭了好几圈。
阎阜贵和三大妈冲上去拉扯,于丽吓得眼泪直往下掉。
那年头打架不算稀罕事,除了老阎家的人在那儿急得团团转,旁人几乎没谁上前劝架,全排着队看热闹呢。
阎解成火气冲上头,可扭打了没多久,胳膊就软了下来。
他只能蜷起身子护住脑袋,任凭拳头砸在背上。
阎阜贵死命拽着大猪的衣领喊人:“快来人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