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还有就是,大夫开的那些药,一顿也别落下。”

    “先吃那些药片,要是吃了一阵子没动静。”

    “那就去找那个老先生,慢慢地来调理。”

    娄晓娥点头,嗯了一声。

    “跃民,除了你方才讲的这些,我自己还得注意什么?”

    陈越抿认真想了几秒,语气正经起来:

    “你嘛,倒也不用额外折腾什么。”

    “平常吃好一些就行,把身上那点肉留住。”

    “打扮得利利索索、漂漂亮亮的。”

    “日子过得舒心点。”

    “到那时候,保准头一回就怀上。”

    “生个又白又胖的男孩,跑不了。”

    娄晓娥听他说完,脸上升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带点不好意思地横了他一眼:

    “你这话当真?”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下子就生儿子?”

    陈越抿嘿嘿乐了一声。

    视线又在娄晓娥身上来回绕了一圈,带着点黏乎的味儿。

    “老辈子人传下来的说法——”

    “那地方鼓囊的女人,好生养,生一个就是一个胖小子。”

    娄晓娥脸颊上的红晕顿时更深了。

    # 冬日暖阳下的暧昧

    笑声像银铃般碎落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你这张嘴啊!”

    娄晓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仰头将杯底最后几滴麦乳精倒入口中。

    舌尖舔过嘴角,她放下搪瓷杯,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天色不早了。”

    她朝窗外瞥了一眼,昏黄的路灯已经亮起,“我得走了。

    要不然等茂哥回来,又该念叨我了。”

    话语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暗示。

    “成,娄姐慢走。”

    陈越抿没有挽留。

    夜色渐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他站在门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娄晓娥扭着纤细的腰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越抿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家的墙头,怕是要长草了。”

    第二天正午,阳光倒是灿烂,可寒气依旧刺骨。

    气温低得能冻掉耳朵,连屋檐下的冰溜子都闪着冷冽的光。

    陈越抿的脸被寒风吹得发红,鼻尖吸着冷气,嘴里呼出的白雾一团接一团。

    他蹬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吱呀吱呀地往四合院方向赶。

    这几天正是储备冬菜的高峰期。

    各个单位、街道、居委会都在组织员工和居民抢购大白菜。

    红星轧钢厂也不例外。

    上午巡逻时,陈越抿特意绕到后勤处楼后瞅了一眼——食堂门口和办公楼侧面,停着四五辆绿色的嘎斯卡车。

    车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剥干净了的老帮子、裹得瓷实的大白菜,绿白相间,看着就水灵。

    比胡同口菜站卖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其实是轧钢厂给职工们暗中留的福利——只有本厂员工才有资格在这儿买菜。

    街道上卖的那些,不光品相差,还得熬夜排队,冻得手脚发麻才抢得到。

    想起往年的光景,陈越抿不禁摇头。

    以前一家人为了囤冬菜,轮流在寒夜里守着菜站门口,棉袄裹得跟粽子似的,脚趾头都冻得没了知觉。

    现在,总算熬出来了。

    # 冬储菜

    轧钢厂那边直接就能买冬储菜,不必折腾别处。

    趁着午休空档,他蹬着自行车往父母家赶——得问问张桂芬的意思,定个准数,免得买多买少两头难办。

    买多了:开春一暖和,菜烂在地窖里,白瞎了那份辛苦钱。

    买少了:冬天还没熬过去就得掏高价补货,更不划算。

    他那个随身空间四季恒温,堆什么都不怕坏。

    但这一车菜哪是给自己备的?全是替老宅那边盘算。

    虽说户口早分出来了,可该搭把手的时候,总不能装看不见。

    大路两侧,卡车一辆挨一辆,车厢里码满大白菜,绿白相间。

    还没开售,胡同里的住户已经乌泱泱地排开了队。

    那些人裹着灰扑扑的厚棉袄,鼓鼓囊囊像套了几层壳子,双手缩进袖筒,戴手闷子、套耳罩,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在空中。

    脚冻狠了,便在地上一下下跺着,鞋底磕在冻硬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女老少站在一起,粗看几乎分不出谁是谁——那些灰蓝的棉袄把所有人裹成了一个样。

    冷归冷,场面却热闹得出奇。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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