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挺好?”
陈越抿听着,心底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不得不承认,娄晓娥跟院子里那些吵吵闹闹的姑娘媳妇不一样。
她说话不急不躁,想得开,看得透,脑子里的路数比谁都要宽几分。
“你也别把话说死了。”
陈越抿语气放缓了些,“大茂哥的事,没准还有转机呢。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多盯着点他。
我给他定的那些规矩,你可得监督到位了。”
娄晓娥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红得像是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炭。
她低着眼皮,声音闷闷的:“他回来一进门就跟我说了。
不就是分床睡嘛,没啥大不了的。
你放心,我这边不会出岔子。”
陈越抿神情变得格外严肃,声音也沉下去几分:“娄姐,我说句不好听的。
我茂哥那边要撑住,你也一样。
万一到时候——”
话没说完,那股热浪就从娄晓娥的耳尖一直烧到了整张脸,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红。
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蛋,这一下彻底红透了,活像秋天树梢上挂着的那只熟透的苹果。
她干咳了两声,借着这声咳嗽把那点尴尬咽回肚子里。
娄晓娥那饱满的身形在他眼前晃了晃,陈越抿故意把嗓门压得老成,像是过来人那样开了腔:
“那种事有什么忍不住的?”
“人几天不吃饭,试试看?照样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那档子事不做,谁还能真就死了?”
“啧,多大点事,我就能抗住。”
他说话时,目光在娄晓娥丰腴的腰臀之间停顿了一下。
扛得住?你拍着胸脯说这话,怕是没弄明白。
瞧瞧那身段,不用多问就知道——那是个水灵灵的女人。
现在嘴硬成这样,不用猜也晓得,许大茂压根就没把人伺候到位。
那块地,还没真正被人翻过呢。
“行。”
“左右你让我茂哥按我说的办就行了。”
“这一年里头,把底子好好养一养。”
“虚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