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哥,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你得老实答。”
“不许藏着掖着。”
# 窗外的树枝在风里晃了晃。
许大茂盯着地板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最后拧着眉毛点了个头。
“行,你问。”
陈越抿的目光没从他脸上移开过半步。”茂哥,你跟别的女人有没有来往?”
许大茂侧头瞥了眼窗户,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个……啧,算是吧。”
他停顿了两秒,“你也知道,我这模样摆在这儿,去乡下放片子的时候,那些女人见了我都热乎得很。
一来二去,也就那样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冒出点得意的味道。”没固定的人,搞个几回就散了。
地方老换,总不能老待一个地儿。”
细长的眼睛在陈越抿脸上扫了一圈,许大茂心里琢磨着:你小子现在是个科长,神气什么?要论外头的事,你还差得远。
陈越抿听完,慢慢点了两下头。”茂哥,我知道那东西为啥活不下来了。”
许大茂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你说说。”
陈越抿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目光从他脸上滑到别处,又滑回来。”用过头了。
身体早掏空了。”
他的语气 ** 淡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再说,从来不知道收着点,以前得过病吧?”
许大茂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病毒把你里面那套东西啃干净了。”
他感觉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眼睛瞪得像是被烟熏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陈越抿说的那些,一个字都没错。
那是他还没结婚的时候。
有一回下乡放电影,跟个寡妇钻了麦秸垛。
第二天早上,下面就肿了,又红又痒,还冒了脓泡。
他找了个老中医,连着喝了三个月的苦汤子才消下去。
#
娄晓娥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这事他连亲生父母都没提过。
这个年代,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染了那种病,这辈子就算完了。
屈辱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甩都甩不掉。
可陈越抿怎么就看出来了?
许大茂沉默着,脸色变了又变。
陈越抿看他不吭声,心里已经明白 ** 分,嘴角压了压,语气轻飘飘地问:“是不是啊,茂哥?”
过了好几秒,许大茂才点了头,那模样活像死了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