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抿应了一声:“那不能啊,茂哥!医者仁心嘛。”
许大茂心里一动——既然他能看出毛病,说不准就有治的法子。
他赶紧收起架子,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跃民兄弟,哥都跟你交了底,你帮我想想办法?”
陈越抿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眼神闪烁不定,摆出副高深的样子:“办法倒是有,就是茂哥你能不能做到。”
“兄弟,我肯定能做到!”
陈越抿点点头,脸上一本正经,嘴里却开始信口开河:“茂哥,你现在这情况,说白了就是房事太勤,阳气都耗光了。
要治,第一步就得禁房事。”
许大茂那张长脸立刻垮了:“禁多久?”
“一年。”
“啊?一年?这也太长了吧!”
许大茂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陈越抿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小说冰凉的汗珠顺着许大茂的后颈滑进衣领。
他盯着陈越抿,嘴唇哆嗦着。
刚才那些话像铁锤砸在胸口——那么多女人,还有娄晓娥那 ** 的身子,就这么搁在跟前碰不得?
“跃民兄弟……”
他的声音发颤,“就……就碰一下呢?”
陈越抿摇头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了谁。
他压低声:“碰一下也不行。
你得离女人远点,什么女人都不行。
今晚回去,你跟我嫂子分床。”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些。
分床?跟娄晓娥?那床他还没睡够呢。
可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行。
兄弟,我信你。
许家不能断在我手里。”
他抬头看天花板,灰扑扑的墙皮上有一道裂纹。
一年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陈越抿的肩膀微微抖动。
他的脸上却挂着欣慰的笑,鼓了两下掌:“对,就该这样。
茂哥有这个决心,保准儿孙满堂。”
这句话像一只手,把许大茂心底的憋闷拨开。
他眼前浮现出几个胖娃娃在地上爬,围着他叫爷爷。
娄晓娥抱着最小的那个,冲他笑。
那画面暖烘烘的,比喝酒还舒坦。
陈越抿咳了一声:“茂哥,还有几件事。”
许大茂回过神,抹了把脸:“你说。”
“从今天起,你得跑步上下班。
每天跑,不能停。”
许大茂愣了愣。
跑步?他好些年没跑过了。
上次跑还是追着刘海中那头猪满院子窜。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成。”
许大茂前脚刚踏出门槛,陈越抿的声音就从身后追了上来:“别骑车了,去近点的地儿放电影,直接背着机器走。”
这句话砸进耳朵里,许大茂差点没站稳,眼前一阵发黑。
他转过身,喉结上下滚了滚:“老弟,你知不知道那放电影的家伙有多沉?你让我背着它满街跑?”
陈越抿嘴角抽了一下,硬是把笑意憋了回去,脸一板:“茂哥,你想想,这不正好练练你吗?负重才能逼出你身上的潜力。
我说的周边,又不是让你翻山越岭去乡下。”
许大茂愣了愣。
周边那片地方他熟,确实算不上远,咬咬牙,也许真能撑下来。
他吐了口浊气:“行,我知道了。”
可陈越抿的话还没完:“下班以后也别闲着。
最好的法子,是去火车站卸车皮、扛麻包。”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都什么鬼主意?一个比一个要命。
他这竹竿似的身板,能扛得住几回?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存心折腾自己吧?
他眯起眼,语气里带了点试探:“老弟,扛放映机我认了。
可下班还让我去卸车皮,是不是过了?我这身子骨……”
陈越抿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还不算太蠢,居然起了疑心。
但他不慌,话早就准备好了。
他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副“你这人怎么就不明白”
的表情。
“茂哥,我就是提个建议,去不去随你。
既然说出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琢磨琢磨,那麻包有多沉?以你现在这身板,肯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