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抿又从系统空间的深处摸出一张自行车票,递过去,“喏,这个也归你。”
“这是什么?”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
金灿烂的目光落在纸面上,指腹来回蹭了两遍。
“自行车票?”
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轻叹。
陈越抿把椅子往后一仰,两条腿交叠搭在桌沿:“那铁家伙搁我这儿也是落灰,不如塞给你用。”
他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手指敲着桌面,“往后跑外勤、走夜哨,脚底下能快些。”
金灿烂从凳子上弹起来,鞋跟磕在地砖上脆生生一响:“科长,这怎么好意思——”
“三顿早饭换的,怎么,嫌亏?”
陈越抿嘴角咧了咧,露出半边牙。
她脸皮烧起来,耳根子泛了红:“得了便宜还卖乖!”
话音没落地,人已经攥着票卷闪出了门。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四合院里亮起昏黄的灯火。
易中海踩着青砖从东头走到西头,挨家挨户叩门板,压着嗓子递话:“八点,中院,一个都不能少。”
灶台上的碗筷刚收拾停当,各家各户就拖着板凳吱呀吱呀往外挪。
人声像炸开的豆子,噼里啪啦往一块儿聚。
“又出啥幺蛾子了?”
“谁知道呢,让等着就等着呗。”
长条凳在中院摆了三排,后到的人只能靠墙根蹲着。
有人往掌心磕了磕烟袋锅子,火星子在暗处明灭。
三个老头儿围坐在八仙桌边,中间那把椅子空着。
易中海坐得板正,双手搁在膝盖上。
刘海中歪着身子,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桌缝里的油泥。
阎阜贵缩着肩膀,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八仙桌面上干干净净,连片瓜子壳都找不见。
三位大爷脸上的褶子也比平时绷得紧,没了那股子端架子的神气。
前院通往后院的月洞门处响起脚步声。
人群里叽喳的声响像被刀切过,齐刷刷断了。
几十道目光同时转向那个方向。
贾东旭让人抬出来搁在躺椅上,后背垫着棉被,脸膛比前些日子透出些血色,正侧着脑袋跟旁边的人比划着什么。
陈越抿走进光影圈里时,连蹲在墙角的耗子都竖起了耳朵。
陈越抿刚踏进院子,几道目光就齐齐聚了过来。
父母、哥嫂、姐姐都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绷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上次他因收养那档子事,当着全院的面把壹大爷训了个劈头盖脸,易中海被他的手段和心机震住了。
自打那以后,易中海跟他说话的语气就变了——多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连眼神都带着点顺从。
这会儿陈越抿走过来,易中海第一个从凳子上弹起来,三大爷紧随其后也站起身。
刘海中眼皮一跳,嘴角压了压,心里头冷哼了一声。
他原本不想动的,觉得站起来丢份儿,可瞅见两位大爷都起了身,他要是不站,明摆着是冲着陈越抿去的。
齐卫东那种滚刀肉都被陈越抿给治得服服帖帖,他要当众给陈越抿难堪,谁知道回头会吃什么暗亏?犹豫了两三秒,刘海中最终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跃民来了啊!”
易中海脸上的笑纹堆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热乎乎的亲近。
他帮易中海找了两个懂事的孩子,这事让易中海从骨头缝里感激他。
院子里的人瞧见陈越抿手里拎着一块黑板,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大布袋,全都愣了愣神——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站到了人群正 ** 。
一身保卫科的警服裹着挺拔的身板,个头高,五官端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那种气场对女人来说像是钩子,四下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身上粘。
有的眼里带着好奇,有的挂着欣赏,也有的藏着些别的什么。
秦淮茹和于丽的眼神尤其黏糊,像是能拉出丝来。
姐姐陈月晴站在旁边,脸上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
嫂子刘亚楠的目光却复杂得很,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 陈越抿的身影在灯光下晃了晃。
他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是陈跃文。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跳动了一下,随即收回。
陈越抿向前跨了两步,站在院子 ** ,朝那位年长者轻轻颔首。
对方明白他的意思——可以开始了。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