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腮帮子鼓了起来。

    她没接话，手又抬起来了，巴掌落下去，力道比刚才还沉，啪的一声，还是那个位置。

    陈越抿那声痛呼还没落地，怒气已从牙缝里往外挤：“金灿烂，你胆子又肥了？”

    他说这话时，手掌正按着刚被她掐过的小臂。

    “你动我一下试试？”

    金灿烂两臂交叠架在胸前，下巴扬得几乎要与地面平行，眼白翻得只剩下一点黑瞳仁。

    她嘴角那抹笑意带着说不出的畅快，“你治啊，治给我看看。

    谁让你当初让我吃那东西，我就打你，怎么了？”

    陈越抿抬手压住太阳穴，眼前有一瞬的发黑。

    让她吃？她压根没碰过那玩意儿！

    眼前的姑娘昂着脖子站在那，活像一只刚啄赢了对手的小母鸡。

    陈越抿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那抽动里藏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行。”

    他声音压下来，像石头沉进水里，“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治你。

    别回头又嚷嚷我欺负女的。”

    金灿烂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眼皮子懒洋洋地耷下来扫了他一眼：“陈科长，您还真打算跟女人动手？得了吧，就您这身板，真打起来还指不定谁输呢。

    老娘可没怕过谁。”

    话音未落，她看见对面的男人动了。

    陈越抿的双手像两把铁钳，从她肋下穿过，收紧——那力道箍得她腰间的布料都绷出了褶皱。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举了起来，双脚离了地。

    金灿烂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啊——那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她已经本能地开始蹬踹双腿。

    鞋跟在空气中划着弧线，却碰不到任何着力点。

    她的胯部被箍得太死了，双腿的挣扎根本使不上力。

    脸烧得发烫，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却压不住那股子慌张：“陈越抿！你疯了？把我放下来！让外面的人看见，我还要不要活了？”

    陈越抿没答话。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走到窗边，单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窗扇。

    冷风裹着雪花的气味扑进来。

    “治你还不容易？”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某种笃定的从容，“再跟我耍浑，我就真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金灿烂死死咬着下唇。

    楼下扫雪的人影在视野边缘晃动——那些穿深蓝色工装的护卫队员，正弯腰把雪往路两边铲。

    她甚至能听见铁锹刮过水泥地面的声响。

    如果谁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