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清脆的响。

    “我看你是昏了头。

    你一个没成家的年轻姑娘，收养两个孩子，这像什么话？”

    林雯的唇线绷成一条直线：“那又怎样？”

    陈越抿望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那口气拖得长长的，像要把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抽走。

    “连婚都没结，就要拉扯俩孩子——”

    “你就不怕旁人拿唾沫星子把你给淹了！”

    “这张脸，不打算要了？”

    林雯的嘴唇动了动，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股铁锈的味道。

    “我要脸做什么？”

    她猛然拔高了音调，“那玩意儿，我身上还剩什么？”

    “你倒是说说，哪个条款写了，非得先扯了证才能抱孩子回来？你自己摸着胸口说，这话你信？”

    她往前逼了一步，刺骨的视线钉在对方脸上：“我这张脸皮，早让你给扒干净了。

    现在连多养两个孩子，反而成了稀奇事？”

    陈越抿愣在原地，一股热浪从脖子根直冲到额头，皮肤下像烧着了似的。

    “你……”

    林雯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她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捅回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她等的就是这个，就是他这副恼羞成怒的德性。

    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

    陈越抿做了个深呼吸，胸口起伏了几下，把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半截。

    “行，你要收养，可以。”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把刀刃贴回鞘里：“那下一次呢？再下一拨儿灾民涌进来，又冒出几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你怎么办？”

    “你还接着往回抱？一个接一个？”

    林雯面色僵住了，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口。

    陈越抿的目光像两根钉子，死死楔进她的瞳孔，语气一句比一句硬，一句比一句冷：

    “林雯同志！”

    “你坐的是南锣鼓巷街道办副处，整个区里最年轻的那个位置。”

    “别告诉我，碰上这种突发的事情，你脑子里能倒出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开个孤儿院？”

    “不会吧？不会吧？”

    “上面把担子压下来，让你去闯条路子出来。

    将来再遇见同样的事，底下的人好有个样板可循，有个现成的答案可以抄。”

    “可你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