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目光同时落在陈越抿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敬意。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系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
“来自贾东旭的声望+60”
“来自贾张氏的声望+50”
“来自秦淮茹的声望+70”
陈越抿嘴角扯了一下,轻轻摇头,心里嘀咕:还能这样玩?
过了没多久,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三个人各自糊好的火柴盒摞成了一小堆。
陈越抿脑子里跳出来三个数字,功德值增加了三点。
试验结果摆在那儿——这条路走得通。
“贾哥,你们这手艺真利索!”
陈越抿拍了拍手上的纸屑,“我琢磨着,等棒梗放学回来,让他也跟着学学。
小孩子手指头灵,你们一家子凑一块儿,一天下来怎么着也能糊个几千个吧?你们仔细算算,这一月到头,那数目可不算小。”
贾东旭心里飞快地拨拉起算盘珠子。
寒假就在眼跟前,棒梗和小当都能搭把手。
加上他和贾张氏,家里四个劳动力全力开动——一天四千个火柴盒,那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四千个能换两块钱,一个月下来整整六十块。
有了这笔钱,过年那几天桌上能摆上实实在在的肉菜,来年两个孩子的书本费也不用再从牙缝里抠了。
越想,他后脑勺那根筋就跳得越欢实。
“好,跃民兄弟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贾东旭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晚上棒梗一回家,我就手把手教他。”
陈越抿点点头,嘴里说“这么办就对了”
,胸腔里却翻腾着一阵无声的笑意:你们这帮人,就老老实实给我卖力气吧。
既然糊火柴盒能换来功德值,光贾家这一户显然不够。
院子里少说也得有二十家都卷进来才行。
眼下动了心思的还有阎阜贵那家子——就冲着阎阜贵那个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脾性。
# 糊火柴盒这事儿
快到两点的时候,墙上老挂钟的指针咔嗒响了一声,陈越抿抬起头,额头上还留着刚才想事儿时皱出的印子。
窗外那群老邻居的说话声正顺着墙角渗进来,叽叽喳喳的,像炒豆子。
他脑子里已经转过好几圈了。
阎阜贵那人,肯定得把全家七口人都按在炕上糊火柴盒。
到时候他老婆,儿子儿媳妇,再加上放寒假的那几个小的,满屋子都是纸板子和浆糊味。
阎解放他们放假回家,连个炕沿都坐不踏实。
一天下来,少说几千个肯定跑不掉。
要是真能赚到钱,阎阜贵准得点着煤油灯熬夜赶活儿。
陈越抿又想了想,壹大妈现在整天在家闲着,贰大妈也没啥事儿干。
要是把她们也拉进来,院子里那些坐在台阶上磕瓜子儿、扯闲篇儿的女人,肯定坐不住。
她们这帮人,从来都是干啥都扎堆儿,一个人动起来,另一个人就跟上了。
互相看着别人的活儿,心里就有了攀比。
一个传一个,一条胡同串下去,旁边那些院子的婆娘们也得跟着干。
这么一来,他岂不是躺着就能攒功德?
刚想到这儿,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声音——他这会儿正美着呢,主要是能挣到钱。
陈越抿刚才夸了他几句,他就兴致冲冲地往炕上一坐,摆开架势糊起盒子来,还催着他妈一块儿上手。
陈越抿暗暗点头,这小子脑袋倒是灵光。
他瞥了眼墙上的钟,都快两点了,下午还得回厂里干活。
于是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
“贾哥,贾大妈,您二位忙着,我就不在这儿碍事儿了。”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我该上班去了。”
贾东旭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笑,手里的纸盒子也没放下。”行,跃民兄弟,改天有空过来坐坐!等这批火柴盒卖了钱,咱哥儿俩喝两盅。”
陈越抿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
秦淮茹把手边糊好的火柴盒放到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东旭,妈,我也该去上班了。
晚上回来接着糊。”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变,眼睛往窗外扫了一眼,陈越抿的身影正走在院子里。
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那妇人瞥见儿子垂下去的眼皮,伸手拽住儿媳的袖口,压低嗓音:“淮茹,这么大的雪